只是,他聲音里的冰冷還是讓周圍的空氣降了好幾個度,其他的暗衛都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就連溟風自己,心也一下子沉了下去。
“是屬下無能,沒能及時找到主子。”
他沒有為自己求情,只是客觀的描述事實,因為在他心里非常清楚,在暗影閣這樣的情況就是死罪。
突然一陣勁風襲來,溟風硬生生挺著身子,強硬的阻止自己身體的本能,跪在那里沒有躲。
他只希望在他死后,主子可以平安無恙。
然而那道勁風卻在靠近他胸口的時候,收了一半的力道,即使是這樣,他整個人也被打飛了出去,直接砸在身后的樹上,然后又落摔倒在地。
同時那顆被他砸中的樹,也因為這股力道,直接斷成了兩截。
溟風倒在地上,口中嘔著大量的鮮血,卻又立刻爬起來跪好。
“屬下多謝王爺不殺之恩。”
“本王不是不殺你,而是因為現在的你,是屬于你家主子的。你最好祈求她平安無事,但凡少根頭發,我都會要你的命。”
墨玄琿的聲音還是冷冰冰的,那堅定的語氣完全不是作假。
往前走了幾步,看了看眼前的這些樹,很快他就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
他跟溟風不同,在戰場上他也同樣排兵布陣,雖然起不到迷幻的效果,可那些陣法都是活人。
他們會移動,會轉變,遠要比在這里立著不動的樹還要困難的多。
只是,才看了一會兒而已,他就覺得頭暈目眩。
看來這個陣法果然不簡單。
“王爺,這周圍所有能走過的路,我們都試過了,可是仍然無法到達最里面。”
“全都走過”
墨玄琿冷笑了一聲,用手摸上前面的樹。
“你們走的,都是別人趟好的路,即使是在樹木中間雜草叢生的地方進去,難道他們就想不到嗎”
說著,手上用出內力,眼前的樹應聲而倒。
“破陣破不了,就要學會自己開路,直接破壞陣法。”
看到墨玄琿這個樣子,溟風猛然明白過來。
“是,屬下這就去辦。”
說完學著墨玄琿的樣子,用上的自己的內力,順著墨玄琿打倒的樹,向著中間移
動。
每往前兩步,他就打倒一棵樹。
其他暗衛看到,也都有樣學樣,才不過一會兒的功夫,眼前就多了一排黑衣人。
很明顯他們沒想到自己可以找到這里,并且以這么簡單粗暴的方式直接破壞陣法。
多少年耗費的苦心,研究出來的陣法,瞬間失去了作用。
雙方話都沒有說上一句,直接打在了一起。
同樣,外面這么大的動靜,里面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在聽到炎王親自來了的時候,連慕朝煙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這她還真是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