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南宮御風更加的暴躁。
因為東華這邊用了帶毒的紙鳶,沒有辦法,他們選擇了西滄當時的戰略,往后又退了幾里地。
就這樣,連打了三天,雙方似乎誰也沒比誰好到哪去,直到第四天的時候,當他們再次走到邊城城下的時候,卻發現城門大開,一個駐守的兵丁都沒有。
就連城墻之上,也只留下了邵天羽一個人站在那里,手里拿著的,正是讓他們這兩天吃盡苦頭的帶毒紙鳶。
而且以這個距離來說,他手里的那個紙鳶看上去明顯要比前兩天看到的還要大上許多,這要真的是帶毒下來的話,不但可以飛得更遠,帶的毒粉也更多。
仗還沒打,他這邊的人心就已經慌了,畢竟能解得了這個毒的,他們這邊的人實在是找不到。
“邵天羽,你什么意思”
南宮御風都快氣瘋了,平時看那些將軍將士打仗怎么那么容易,等到了自己這塊,怎么就那么難
他帶出來的兵明明比墨玄琿的多出來幾十萬,結果卻讓人家一半的人給滅了大半
沒有辦法,他后來的這些兵都是從他南苑邊陲周圍的城池調動出來的,可以說他已經傾盡所有。
如果這一次真的戰敗了的話,南苑的邊陲就會陷入危機,到時候兵力不足,糧草不夠,整個南苑都有可能毀于一旦,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可這仗打的好好的,對方居然擺出了空城計,可他心里明白,這座城怎么看也不可能是一座空城,擺明了是個計策。
進去,他有可能陷入危機,不進,總不能就這樣一直拖下去
所以氣急了的他也顧不得自己的身體,扯開嗓子就喊,就快喊破嗓子了。
可邵天羽卻一派淡然。
“當然是恭迎各位進城了,如果膽子小害怕的話,你們大可以不來。”
說著不知道從哪里又拿出一只更大的紙鳶,自己站在城墻上面玩的不亦樂乎,完全沒有再搭理他們的意思。
“邵天羽”
南宮御風氣的牙根癢癢,卻也不敢貿然進城,只能住所在城外,先看一看他們到底耍的是什么鬼把戲,順便也商量一下對策。
對他來說這座城是肯定要近的,但是怎么進,才是關鍵。
可直到中午的時候,邵天羽在城墻上也沒有什么變化,唯一的變化就是他把紙鳶,反而擺了張桌子在上面,大吃大喝了起來。
他們在城墻之下,雖然看不清他到底吃的是什么,可那桌上擺的盤子跟碗足足有十幾個,他竟然還喝著酒,再看看他們
周圍這些苦哈哈的漢子
或許看到了就不覺得什么了,越是看不到,就越是忍不住腦補,越是腦補,就越是眼饞,一個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差流點口水下來了。
“怎么樣,南宮郡王,要不要來喝點啊”
看著邵天羽舉起酒杯,再看看他臉上那副欠揍的表情,南宮御風他們離得遠,看不清楚,可就在邵天羽身后不遠的地方,他們的人卻看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