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么兩句,也不過是一時的好心,真要在繼續說下去,那就真的是多管閑事,招人煩了。
隨手把水壺扔到那小童的手里,慕朝煙道了句“告辭”,就打算離開。
卻沒想到,她才剛剛轉身,一道聲音就攔住了她。
“還請姑娘留步”
慕朝煙一愣,看著這白衣男子,以為對方還有什么所求。
想到對方剛才的表現,還真是不會讓人覺得反感,
慕朝煙自然也不會覺得不耐煩,反而客客氣氣的開口。
“先生可還有什么事么”
“還能什么事,你給了我師父水,我師父自然是打算為你算上一卦,算是還你的人情了。”
那小童一副好像“賺大了”的神情盯著慕朝煙,語氣當中滿是驕傲。
“我師父從不欠人恩惠,不過,你以一壺水就換了我師父一卦,就偷著樂去吧。要知道,我師父的一卦可是千金難求”
“夠了。”
那小童還想繼續說,卻被那白衣男子打斷,仍舊是一副淡淡的語氣,仍舊是那種不沾染世俗的感覺,可是,此刻給慕朝煙的感覺,卻跟剛才天差地別。
夠了
該說的都說完了,他才想起來夠了
慕朝煙扯了扯嘴角,剛才對這人的好感頓時煙消云散。
本來要是讓她就這樣離開,說不定對他們誰都好,可他卻偏偏叫住了自己,還通過他徒弟的嘴,說了這么一大串恭維他的話來,說好聽了是矜持自傲,說難聽點就是沽名釣譽。
跟這樣的人打交道,頓時讓慕朝煙想起了帝都城里的各種白蓮花,綠茶婊,簡直不要太煩躁。
既然是會卜卦的人,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算出來,這么一番交流下來,會讓他的形象直接降了三千里。
不過,不管他的卦是真是假,慕朝煙都沒有興趣了,隨之擺了擺手。
“小女子謝過先生的美意了,不過小女子并不需要,這水也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先生不必在意。”
她本來就不是迷信之人,雖然自己的確是魂穿了過
來,可對于卜卦這樣的事,她就像當初不怎么相信魏矣的奇門遁甲一樣。
雖然魏矣的確展現出來了奇門的一些秘術,而事實上,慕朝煙卻不覺得新奇。
真要說什么牛鬼神蛇,請神拜仙的
她還是決定敬謝不敏了。
不過,她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就見那白衣男子自顧自的掐了掐手指,隨之開口。
“姑娘,東邊即將大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