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配上慕朝煙習慣性的簡單簡潔的衣物,搭配起來更是相得益彰,整個人看上去都帶著一種青素之美。
慕朝煙心里高興,按照墨玄琿的眼中,似乎都帶著點點的星光。
一路上都朝著柯家醫館的方向走去,路上每看到什么稀奇之物,但凡慕朝煙的眼睛在上面有所停留,墨玄琿就會毫不猶豫的買下來。
車夫在一旁趕著馬車跟隨,倒也不用擔心拿起來麻煩。
直到柯家醫館,柯遠跟寧溪看到慕朝煙,自然是
高興的,可是在看到墨玄琿之后,卻又立刻變得拘謹。
慕朝煙帶著墨玄琿去了后院,讓他在院子里隨便走走,而她則是帶著柯遠跟寧溪走到一邊,聽著他們說著關于醫館這段時間的事。
因為慕朝煙這段時間不在,寧溪的賬冊也沒人檢查,可她卻沒有停止往炎王府送賬冊這件事。
慕朝煙不在,她就給云溪,兩人一起帶著賬冊去找管家,讓管家給安排賬房對賬。
知道慕朝煙對柯家醫館的看重,管家自然不敢怠慢,也欣賞寧溪的懂禮識大體,更欣賞她沒有因為慕朝煙不在,就趁機做假賬,吞錢的行為,反而還有這么強的自我約束力。
所以,在慕朝煙離開之后,他們雖然都為墨玄琿
跟慕朝煙擔心,卻也因為這個,關系變得更好了。
特別是寧溪跟柯遠的妻子,平時更是無話不談,跟姐妹一樣,寧溪更是在生活中教柯氏怎么打理家中財務。
看到他們這樣,慕朝煙說不出的窩心,拿出自己這兩天準備好的新的藥方,全都交到了柯遠的手里。
不過,轉瞬之間,兩個人互相看了看,全都跪在了慕朝煙的面前。
“你們這是怎么了”
這情景,怎么看,怎么像是這兩個人合伙叛變了似的,看的慕朝煙一愣一愣的。
要不是因為信任他們,就這姿態,這表情,慕朝煙說不定會被嚇一跳。
“主子”
“主子”
兩人欲言又止的互相看了看,最后還是柯遠往前跪走了兩步,俯首磕頭。
“主子,最近城中難民增多,現在天氣越來越冷,在聯想您走之前,城外發生的瘟疫,我們怕城里出事,是我私自做主,給那些難民在城中的城南跟城北做了施粥的棚子,每天定時施粥,還給煮了一些預防傷寒的湯藥”
“不,不是的”
還不等柯遠說完,寧溪就已經開口打斷了他,跟著一起磕頭。
“是我,我辜負了主子的信任,手里把著醫館里的所有賬目往來,卻沒有收取應有的費用”
她的年紀要比柯遠大上許多,特別是跟柯遠的妻
子,關系更是好的跟親姐妹一般。
因為她的身世可憐,這對夫妻平時沒少照顧她們母女,更是把自己的女兒當做自己的孩子對待,教了她不少東西。
雖然她平時嘴上不說,可也都記在心里,現在看著柯遠明擺著要自己承擔責任,她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