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東華帝信不信,就是他的事了,反正玄翼軍也不會進城,只是路過而已,東華帝在怎么多疑,還不至于在這個時候派兵出去跟玄翼軍火拼。
畢竟墨玄琿還在外面,其他的兵符也還在墨玄琿的手里。
兩人又客氣了幾句,慕朝煙就離開了,看著慕朝煙的背影,東華帝眼中滿是陰騭。
可以調動玄翼軍的人但凡多了一個,他的危險就多了一分,一天不能把墨玄琿跟玄翼軍徹底除掉,那就好像懸在他頭頂上的劍,不知道什么時候,都可能會讓他面臨致命的危險。
而今天則是他給慕朝煙最后的一個機會,可惜慕朝煙仍然還是不懂珍惜,竟然連這么一小步都不愿意退。
哪怕慕朝煙今天表個態,哪怕不幫自己,只要她別插手,別幫墨玄琿,看在她那一身的本事上,他說不定也會多留她幾年。
現在他只想著,怎么讓這兩夫妻一起下黃泉。
玄翼軍的確是按照慕朝煙信里寫的那樣,只是在帝都城幾百里以外的地方路過,并沒有進城的打算,而按照手下人的回報,墨玄琿也的確是在災區,并沒有回來,東華帝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這么多年過去了,真要跟墨玄琿對戰,東華帝的心里仍舊是沒有任何勝算。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從暗中下手,死無對證。
不夠,即使暫時是把心放回到肚子里了,對于墨玄琿跟慕朝煙的監視,他卻沒有絲毫放松,反而加派了更多的人手。
災區的情況越來越復雜,才短短幾天的功夫,人又死了不少。
原本以為這是一場天災,現在看來,人禍的可能性其實更大。
只是,這禍到底是從哪里來的呢
慕朝煙想著想著,又想到了當初那個給她卜卦的柳無相,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能掐會算,起碼東邊大難他說的事實。
只是按照時間來算的話,他說這件事的時候,東邊的大難其實已經發生,只是沒有外傳,也沒有難民出來而已。
可不管他是真的算出來的,還是正好通過什么渠道知道的,也算的上是消息靈通了,說不定真的會知道什么呢。
想到這里,慕朝煙立刻就把溟風叫了出來。
“溟風,還記得我們在帝都城外遇到的那個白衣盲人么”
雖然那時候溟風在暗處,可那件事倒也不至于記不住,只不過慕朝煙有些擔心溟風認不出對方來而已。
沒想到溟風卻點了點頭。
“記得,主子是要找他么”
“是的,他叫柳無相,身邊跟著個小徒弟”
說到這里,慕朝煙停頓了一下。
距離上次見面過去的時間也不短了,他是不是還在那個鎮子上,如果離開了,又會去哪里,這些她的心里都沒底。
雖然那個柳無相不像一個會故意隱匿自己行蹤的人,可外面的世界那么大,不像是查什么勢力,而是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