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來到院子里,看到他們都站在正廳的門口微微一愣,卻很快又反應過來,躬身行禮。
“王妃,魏先生來了”
距離上次魏矣來找自己,已經過去了好幾天,按照暗衛的回報來說,他最近很是消停,就連他身邊那個莫名其妙出現的仆人,也都很消停,除了偶爾逛逛街,什么動作都沒有。
那他這次又來找自己,是為了什么
想到這里,慕朝煙也沒有避諱柳無相什么,而是直接面向了管家身后跟著來的魏矣。
“魏先生來這里,是有什么事么”
剛才管家行禮的時候,魏矣就跟著一起躬了躬身,現在聽到慕朝煙問話,才抬起頭。
只是,他摸著自己花白的胡須,卻沒有急著回答慕朝煙的問題,反而一雙眼睛一直落在門口那里柳無相的身上。
奇怪的是,柳無相的眼睛明明看不見,可他現在也的確是面向著魏矣,就好像能看見一般,隱隱的,周圍氣氛有些變化。
看著他們兩人的模樣,一個念頭在慕朝煙的腦中一閃而過,抿了抿嘴角,試探著開口。
“兩位可是相識”
這時魏矣才好像剛剛回神一般,無所謂的笑了笑,就連一貫渾濁不清的眼神似乎也帶著笑意。
只是這笑,怎么看,都覺得別扭。
“老朽與這位柳先生可是相識已久了,不過并不曾在一起共事或討論過什么。說來慚愧,雖然相識已久,卻不過還是點頭之交,真是遺憾的很吶。”
“所以魏先生現在來炎王府是為了”
“哦,老朽聽聞炎王府來了一位相士,一大清早的就守在炎王府的門口不肯離去,總覺得有些蹊蹺,就來瞧瞧”
所以,這魏矣其實在暗衛盯著他的同時,也不忘了在閑逛的時候盯著炎王府了
說是來找她的,不如說其實是來看柳無相的吧。
不過,來都來了,還是認識的人,總不能厚此薄彼,讓柳無相住進炎王府,然后在把魏矣給趕出去。
況且,看著剛才兩人之間的氣氛,想必他們之間這所謂的“點頭之間”,恐怕這頭點的有些大了。
如果這個時候讓魏矣也住進來,說不定還能起到互相牽制的作用。
想到這里,慕朝煙走下臺階,面帶微笑的看著魏矣。
“魏先生當真是及時雨,當初你初來帝都,在鎮上的時候,就得柳先生指點,說最近東邊有大難發生,我家王爺知道他不久就會離開,也不方便在王府招待你。現在好了,柳先生也到了,如果有你們兩位一起來住,必定能減少許多流言蜚語,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商量,也方便不少。魏先生覺得呢”
慕朝煙雖然說的是商量的詞匯,可不管是語氣還是態度,眼神,其實都已經等于是下了決定,根本不打算給魏矣拒絕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