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關鍵的是,他們還不知道這白蓮教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盤,就好像敵在暗,他們在明一樣,處處對他們都是不利的情況。
“炎王妃不必憂心,狐貍尾巴總是會露出來的,既然他們假扮難民的人已經出現在了這里,那么這附近一帶,肯定還有白蓮教其他人的行蹤。”
要不然就憑這么幾個人,怎么可能成得了氣候。
柳無相一邊說著,一邊微微側耳,一看他這個動作,慕朝煙就知道,柳無相又在聽周圍的動靜了。
他們是正常人,即使因為有武功,五感都比普通人敏銳,可要說著聽覺,卻肯定還是比不上柳無相這種從小就依靠聽覺辯位的人的。
這一路上走的并不算太平,慕朝煙原本還納悶,為什么要抓自己不派高手,就派那么幾個難民。
后來她才發現,這密林里面,機關密布,幸虧有溟風在暗中打頭陣,破壞了其中不少的機關,而密林里的陣法,同樣也難不倒慕朝煙。
畢竟她本來以前就有所涉獵,這次跟墨玄琿一起上戰場,為了讓玄翼軍臣服,她可是在這上面費了不少功夫。
似乎是因為知道小看了他們一樣,除了這些以外,倒是再沒有什么奇怪的人出來。
出了樹林以后,大家雖然都沒受什么傷,可也滿身狼狽,疲憊不堪。
因為這里還在密林外面,避免在出現什么意外,慕朝煙決定,還是在往前走一段之后在休息。
不過,比起開始,速度上慢下來不少。
柳無相似乎也已經習慣了炎王府這馬的烈性,整個人騎在馬上,倒也不像一開始那樣狼狽。
一身白衣雖然已經沾上了灰塵,可卻完全不影響他那種淡然的神態,此刻看過去,就好像渾身都圍著一層淡淡的白霧一般,雖然能看的到他的模樣,卻總是看不清楚內在。
似乎是察覺到了慕朝煙的視線,柳無相猛的轉過頭來,正好跟慕朝煙面對面。
雖然他的眼睛看不見,但是慕朝煙卻知道,他對自己的動作,了如指掌。
就在她想著,要說點什么緩解尷尬的時候,柳無相卻先一步開口。
“炎王妃不必心急,想要鏟除白蓮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這件事還得一步一步來,在下相信,以炎王的本事,必定也會平安無事。”
柳無相的確知道慕朝煙在看他,只是他不知道慕朝煙突然看向他的原因。
不過,稍微一想,就把慕朝煙的異樣歸結在擔心墨玄琿的身上。
慕朝煙輕輕的應了一聲,客氣了兩句,就沒在多說什么。
她總不能說,剛才她其實是在思考,柳無相的身份到底是什么,為什么這種神秘感在魏矣身上都沒有,卻在柳無相的身上頻頻能夠感受的到
就算她問了,柳無相就真的會說么,說出來的又有誰能夠保證一定就是實話呢
甚至,她的腦中還在回想,在炎王府里,那些下人們回報的事情,想著能不能從中想到點什么線索,或許跟他的身份有關,可惜,卻一無所獲。
再說到墨玄琿,道理她不是不懂,可是,這種事真的就是理智能夠決定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