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慕朝煙的決定似乎從來不會因為一些無意義的心軟就有所改變,她看重的,只是對于結果的利弊,他說的再多,也無濟于事。
想到柳無相的眼睛不方便,慕朝煙往周圍看了看,隨意的抬了抬手,在自己頭發上抓了抓,看不出任何違和的地方。
然后,看重童耿,囑咐著開口。
“你守在你師父身邊,如果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或者應付不了的事情,只要大喊一聲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她帶出來的暗衛不算多,可要想留給柳無相身邊兩個,倒也不成問題。
即使真的不能保護他們什么,實在不行,帶著他們逃跑,絕對不成問題。
說完慕朝煙就想要上馬,奔著來的方向退回去一些,好給柳無相爭取些時間。
可童耿完全不明白慕朝煙的意思,說是去引開敵人,萬一不是呢
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種危機關頭,有誰是能信得過的
更何況,慕朝煙一個女人,她真的有膽子回去引開敵人說不定早就嚇的自己先跑了,到時候豈不是他們師徒成了靶子,幫慕朝煙爭取了逃跑的時間
他越想越覺得可能,頓時又是一頓無腦的言論脫口而出。
“不是我說,炎王妃你自己聽聽你說的那些話,你自己信么說什么喊一聲你的名字就行,你是王妃沒錯,又不是曹操。”
這個說法,無論是說到哪去,恐怕都只會惹人發笑吧,傻子才會信呢。
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師父一臉無奈的表情,童耿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
“就算你真的是想要回去引開他們,可你一個女人,說不定才剛一遇到就被抓了,到時候別說為我們爭取時間了,能不拖累我們就不錯了。”
對于“心直口快”這個詞,慕朝煙一直當成的褒義的,以前也自詡最喜歡這樣直白的人,有一說一,比那種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好上不知道多少。
可自從遇到這個童耿之后,她只覺得這個“心直口快”還不如委婉一點,或者干脆陰暗一點,哪怕心里有所懷疑,也別說出來,直接就走,省的影響心情。
雖然這種懷疑很有道理,她對柳無相不也是沒有全部相信么,可她也沒像童耿這樣啊。
看看柳無相那副無奈的表情,看來對于這個徒弟,他也已經很是無能為力了。
可即使是這樣,他卻還是愿意把這個童耿帶在身邊,可見他對這個徒弟的信任程度。
如果不是必要,慕朝煙實在不想跟他計較,一是看柳無相的面子,二是省的掉自己智商。
不過,一次兩次就罷了,每次都這樣,是以為她真的沒脾氣
“我不是已經讓你們先走了么,怕被我連累,就跑快點,這樣不就沒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