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相沉著聲音,聲音就好似冬日里被凍起來的小溪一般刺人身骨,特別是在聽到不讓自己跟著的時候,童耿更是嚇的“噗通”
一聲跪了下來。
“徒兒知錯了,求求師父,不要趕徒兒走”
“沒有下次”
說著也不理會童耿,直接拉過自己手邊的韁繩,翻身上馬,完全不需要童耿的攙扶。
耳朵微動,聽著不遠處樹梢的微動,卻沒有多說什么。
兩人都上了馬之后,朝著東面跑遠了一些。
可終究是擔心慕朝煙會追不上他們,所以他們在找到一處可以隱蔽的地方之后,就沒有在往前走。
黃勇是被人硬扇巴掌給扇醒的,看看自己的周圍,在感受一下自己已經腫起來的臉頰,一碰就火辣辣的疼,只覺得暴跳如雷。
在聽到屬下報告的事情之后,猛然想起自己暈倒之前,慕朝煙說的要自己離開,瞬間嚇出一身冷汗。
“湊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
狠狠的朝著地上吐了口吐沫,黃勇的臉色及其難看,顯然是被氣壞了。
“如果不把你抓回來,老子我就不姓黃”
黃勇氣急敗壞的罵著,雙手狠狠的握在一起,眼睛盯著剛才慕朝煙站著的位置,眸中的怒火幾乎就要噴涌而出。
不過,現實卻容不得他一直在這里發脾氣,帶著來找自己的屬下快速的回到難民休息的地方,快速的把自己的人聚集在一起。
在發現那些精兵都沒有離開之后,他幾度差點認為,慕朝煙其實并沒有走,只是鬧個小女人的脾氣罷了。
畢竟她一個女人,身邊連個可以保護她的人都不帶,是瘋了吧才會自己離開。
可趁著找自己的功夫,這些人也把周圍都看了一遍,甚至連馬都少了,更是慕朝煙的馬不見了,看守馬的人還被人連續打暈了兩波,黃勇就更加不能淡定了。
“你們趕緊都騎上馬,跟著我走,留下兩三個人,在這里守著這些難民。”
他小聲的交代了一下,紛紛去到馬匹呆的地方。
在他們心里,非常清楚他們自身的位置,根本不可能跟慕朝煙是同一方,所以,幾次沒能把慕朝煙那邊的馬匹弄到自己這邊來,他們自然也不可能把自己的馬放到慕朝煙的那邊。
“老大,我看我們還是分開追吧,一個臭娘們,能有什么威脅。”
說白了,他們這些人根本沒把慕朝煙放在眼里,只想著把人分開,對于找人更加有利。
黃勇雖然想到了自己被迷暈,可也只當是慕朝煙身上帶著一些防止遇到危險的迷藥罷了,這一路走來,估計也沒多少。
用到了自己身上,她到底有沒有剩都不知道,即使還有,估計也只會更少。
想到這里,他微微的點了點頭。
“也好,無論如何,務必把人給我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