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華帝只覺得,墨玄琿根本就是他前世的冤家,專門來找他報仇的。
“墨玄琿”
隨著一聲怒吼,嗓子眼里只覺得熱氣上涌,一股鐵銹味布滿口腔。
“皇上皇上快叫御醫”
似乎最近的雨都趕到了一起,墨玄琿從皇宮出來的時候,外面正下著小雨。
“王爺。”
站在門口的管家趕緊上前為墨玄琿撐傘,同時遞上一匹白色布巾,任由墨玄琿擦著不小心滴落在身上的雨水。
“王妃呢”
墨玄琿放下布巾,抬眼掃了眼大廳,見廳內除了丫鬟并沒有看到其他人。
“在藥室。”
聽到這話,墨玄琿徑直走向了后院,管家自然在后院的門口就停住了腳步。
這后院可不是什么時候想進就能隨便進的,更別說王妃的藥室,除非特許,要不然,除了他家王爺,換成別人,恐怕還不等進門,就被暗衛給血濺當場了。
或許是因為調配的藥材太過入迷,墨玄琿推開藥室的門的時候,慕朝煙連頭都沒有抬,專心的拿著自己眼前的那些草藥在仔細的聞著,好像在辨別著什么。
直到墨玄琿都走到了她的身邊,她才驚覺,自己的身邊多了個人。
“回來了怎么樣,皇兄又出什么難題用來刁難你了”
“怎么,你就那么確定,皇兄會這么做”
慕朝煙白了墨玄琿一眼,給了他個明知故問的眼神。
“你皇兄現在就以殺你為目的活著呢,要是沒了這個目標,估計他都會失去活著的意義。”
對于東華帝渴望著墨玄琿死這件事,基本上直到的人都沒什么意外的,要說什么刁難都沒有,就讓墨玄琿回來了,反倒是奇怪了。
聽到慕朝煙這么說,墨玄琿忽的笑了出來。
仔細想想,自家皇兄跟煙煙說的情況,還真是有那么一點像。
“所以,你現在才剛回來不過幾天,就又要出門剿匪”
慕朝煙像聽笑話似的把墨玄琿在宮里的經過聽完,總覺得東華帝做事,越來越讓人頭疼了。
對墨玄琿的殺意開始外泄倒不是什么大事,飛鳥盡,良弓藏,更何況東華帝這種鐵了心要做昏君的人呢,實在不行來一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都行。
誰都知道東華帝肯定這么想過,只是因為打不過墨玄琿,不敢那么囂張罷了。
可是,現在又是什么套路
玄翼軍四分五裂,墨玄琿手里兵權雖然在握,可也是一個蘿卜一個坑,豈是隨便就可以胡亂調人的
這分明就是想牽制墨玄琿手里的權勢,好找機會除掉墨玄琿,甚至奪了兵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