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使臣身子不適,就多留兩天,好好休息一下,過兩天在上路也不遲。”
使者聽后連連道謝,心里還在想著,這炎王跟炎王妃也不過如此,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對于自己的三言兩語輕易就相信。
可是墨玄琿表面上雖沒多說,實際在心里卻早已部署好計劃。
在他離開之后,直接叫來了身邊的暗衛。
“其他使臣呢都死了”
在墨玄琿來之前,暗衛們自然已經把一切都打探清楚,哪個沒有自己的心思,其他使臣其實都已經到了,只是還沒露面罷了。
畢竟他們不過是來的第一天,就算到時候人家說,知道王爺王妃舟車勞頓,所以不敢打擾,也沒毛病。
這個西滄的使臣,已經被人當做出頭鳥了,卻不自知,真是夠可悲的。
當天晚上,慕朝煙又帶著下人去見使者,同時帶來了更多的酒菜,而且出手大方,盡顯大國風范。
果然,第二天一早,其他使臣才紛紛露面,來跟墨玄琿跟慕朝煙請安。
只不過,可笑的是,他們不管是誰,帶了多少人,只要進去,可就沒出來。
看著七倒八歪倒在院子里的所謂各朝使臣,慕朝煙嗤笑一聲,看著驛丞帶著驛卒,把他們紛紛抬上馬車。
看著那馬車漸行漸遠,看著墨玄琿那若有所思的模樣,慕朝煙輕輕一笑。
“怎么,你是在擔心那些使臣會半路醒過來”
墨玄琿點了點頭。
不是他信不過慕朝煙的迷藥,而是這路途實在遙遠,總不可能迷藥一迷好幾天吧。
要真是一直用迷藥,等到了帝都,估計腦子都要受影響了。
“你放心吧,我已經偷偷告訴過他們了,只要這些使臣有其中有一人醒過來,就給他們灌酒,反正不過是幾天的路程而已,讓那些人盡量快著點,日夜兼程,讓他們醉生夢死的到達帝都也不錯。”
看著慕朝煙那狡黠的眼神,墨玄琿低下頭,用手輕輕的刮了刮她的鼻子。
難為自己還在想著那些侍衛把人直接打暈后自己回去的善后,沒想到,慕朝煙倒是先跟精兵們交代好了。
伶牙俐齒又足智多謀,這樣的賢內助恐怕是萬中無一。
慕朝煙感受著墨玄琿溫熱的指尖,贊賞中又帶著無限寵溺,她歪著頭依靠他結實的肩膀,不一會兒,兩人竟然都笑出聲來。
對于定國公主墓的事情,兩人都想盡快處理圓滿,所以自然也是明白這些使臣想要留在這里拖延的原因。
“也幸虧有你在,省去了不少的麻煩,要不然,估計就得直接動手了。”
“這有什么,我早就看出他們醉翁之意不在酒,拖延時間也無非就是想先打聽到消息而已,要不然也不至于來這么一招金蟬脫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