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著頭,一臉嬌羞模樣。
墨玄琿有些煩躁的皺眉看了一眼傅瑩“我不需要。”
說罷,又加快了腳步,離傅瑩遠了些許。
傅瑩見狀,依舊不曾放棄。
她已然深陷在墨玄琿的風姿中不可自拔了,若是讓她突然離開墨玄琿,她一點也做不到。
墨玄琿又怎么會不知道她的想法,屢次委婉的拒絕暗示著傅瑩的心思。
傅瑩看著墨玄琿越走越遠的身影嘆息了一聲,接連幾日心情皆是低落的,這一點山寨之中的村民們系數看了出來,眾人也是懂得傅瑩對墨玄琿的心思,紛紛替傅瑩感到惋惜。
“傅家丫頭,怎么了又跟公子鬧別扭了”一個大媽坐到傅瑩身旁,打探著兩人的情況,在他們這些山寨的村民看來,墨玄琿與傅瑩這丫頭本身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傅瑩搖了搖頭沒有開口回答這大媽的問題。
大媽見傅瑩保持沉默,也看出了一二,瞧著她這副模樣,必定是與墨玄琿出了什么事情無疑,雙手將她的手握在中間,隨即進行了一番安慰“丫頭啊,別傷心,這老話說啊,女追男才隔層紗呢”
話罷,大媽又道“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你可千萬不要放棄,說不定沒準哪天他的心思突然就被你打動了呢所以啊,你可一定要堅持下去。”
傅瑩聽了大媽的話,對于這話她十分的相信。
大媽說的對,女追男隔層紗,只要她一直對墨玄琿花心思,墨玄琿總有一日會被她感動的。
墨玄琿完全不知道傅瑩的想法,在山寨之中走了一圈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之中。
睡夢中,墨玄琿夢到了許多畫面,是他與一個女人的,那個女人十分漂亮,似真似假,又好似之前發生過一般。
而他夢中的女人,正是慕朝煙。
這夢,這是他先前失去的記憶。
墨玄琿醒來后,只覺得有些頭疼,他只覺得夢中發生的一切都有些奇怪,越是想,越是覺得頭疼欲裂。
他煩躁的揉了揉額頭,這一陣疼痛大大的影響了墨玄琿的心情,煩躁的躺在床榻之上,胡亂思考著,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事情。
此時,外面的干活的大媽跟正跟傅瑩傳授著自己所謂的經驗。
“瑩丫頭啊,這想要男人徹徹底底的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就應該先抓住他的胃”其中一個大媽對著傅瑩樂呵呵的道。
傅瑩聽了這話,顯然是十分感興趣。
無論是何種法子,只要能夠讓她追到公子,她就愿意一一去嘗試,只是
“可我的廚藝并不是很好,我怕他會嫌棄。”傅瑩最終還是咬著牙把自己的困苦說了出來。
她的廚藝只是勉強不讓自己餓死,可讓她給公子做一頓飯,她怕不但抓不到男人的胃還會將男人給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