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本帝裝,本帝知道是你。”南苑帝坐了下來,兩只手落在龍椅的扶手上,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很衷心的姬銘。
南苑帝不知道姬銘到底是想要派人來自己的臥室干嘛,他首先想到的就是來做壞事。
至于是做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
這是南苑帝特別暴躁的原因之一,他對自己不清楚的事情,很想弄清楚,若是不能有明確的答案,南苑帝就會一直睡不著。
夜色凝重,外面的月亮越來越高懸了,耳邊夜風清涼的吹著窗外的竹子,屋內暖黃色的燈,發出一些輕微的滋滋聲。
宮內的婢女,拿出了剪刀,開始修剪燃燒了的燈芯。
動作異常的輕緩,生怕不小心讓南苑帝不悅,整理完畢之后,悄聲退去,屋內南苑帝和姬銘一直僵持著。
姬銘看起來是平靜,可是腦門其實已經都是汗,若不是戴著官帽的話,肯定就會被發現了。
姬銘暗自松了一口氣,之前一直覺得官帽沉,如今才知道竟然還有這樣的好處,他一直在慢慢的深呼吸,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
南苑帝不想繼續浪費時間,于是直接問罪姬銘道“你到底懷了什么心”
“臣不懂啊。”姬銘一臉迷茫的詢問道,他其實是因為不想暴露慕朝煙,所以一直不想承認真相。
“不懂那本帝讓你懂,那些人是你派來的吧在沒有本帝的允許,你竟然讓人進皇宮,還讓人來本帝的寢宮”南苑帝很氣憤,接連問了好幾個問號。
姬銘知道,自己若是繼續裝下去可能是不行了。
南苑帝一定是有些什么把柄了,他很是無奈,只好到“臣是迫不得已的啊。”
南苑帝哦了一聲,目光里帶著深深的冷笑和不屑,一雙眼睛赤紅的看著姬銘,兇狠的問道“迫不得已”
“是。”
姬銘隨后胡謅打趴“陛下,是這樣的,臣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您啊,臣得到了消息今晚有人來秘密刺殺您,臣不想驚到南苑帝也不想驚動對方,這才出此下策。”
姬銘想著這是唯一最好的辦法了,可是就是不知道南苑帝是不是會相信自己。
畢竟南苑帝是個多疑的人,而且這個說法,別說是南苑帝了,就算是自己都感覺有些可笑。
可是如今姬銘真的是想不出來任何別的辦法了。
南苑帝已經知道那些人是自己的手下,而且非常的篤定,姬銘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事情不會被南苑帝知道。
畢竟,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啊。
“今晚上的刺客特別的狡猾,所以臣才沒有告知,怕走漏風聲。”姬銘一臉的信誓旦旦的道。
南苑帝就聽姬銘胡謅,說完一摔杯冷冷表示道“既然你說今晚有此刻,那好,本帝等著,若是真有刺殺就信,若是沒有你就可以去死了。“
南苑帝冷冷看著姬銘,絲毫沒有想過給姬銘任何其他的可能性,要么今天有刺客來,要么姬銘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