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正在馬車內休息,任將軍許久未見還是這么英姿颯爽。”輕塵笑道,說的話非常圓潤。
任馳言搖了搖頭苦笑著,他都欺君假傳圣旨了,哪里還有什么英姿颯爽,這幾天心中一直想著的都是這件事,不禁肉眼可見的顯瘦,更是與英姿颯爽這四個字不搭邊。
聽聞墨玄琿的馬車里,任馳言也沒有多說什么,直言道“那諸位快隨我進去吧,已經為你們準備的營帳,一路想來風塵仆仆也著實辛苦,你們便先洗漱休息,晚些用膳時我再來叫你們。”
輕塵聽他這話,多多少少能猜到任馳言還有事情要做,便也沒有阻攔。
同時墨玄琿一干人等進入了東華的消息,也傳入了一直密切關注東華的南苑。
營帳里,江明秀聽完將士所說的話,直接皺起了眉“你說什么昨天夜里,有一支隊伍進入了東華的駐扎地可有看清楚他們的面容”
在營帳里的,還有一直坐在旁邊沒有說話的慕朝煙,此刻聽著江明秀的話,也把目光看向了那將士。
將士自然是如實回答“屬下沒有看清楚那些人多面孔,不過有一馬車,想來里面應該是位重要人物,而其他人都是步行,屬下怕誤了統領您的事,便先行回來稟報了。”
“這如今都停戰了,還會有什么人進入東華”江明秀把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在他看來,東華就是已經有了信心他們南苑會倒戈他們,可沒有道理在這種情況下,還有不知名的隊伍去駐扎地。
除非東華根本沒有存與南苑交好的心思,那日任馳言所說都是緩兵之計,為的就是等這隊伍進入。
可聽著將士所言,隊伍中也并沒有很多人,便是放在戰場上,也極為容易消滅,所以這一點,也很快就被江明秀否決了。
江明秀這正愁眉這些人是誰,慕朝煙卻隱隱有所覺,莫不是來的是墨玄琿
東華現在能征戰的將軍也就任馳言那幾位,且她清楚墨玄琿已經回到了東華,而又能坐著馬車而來的,那想必此人也是受了傷,不然不會做馬車。
旋即那將士又想起什么一樣補充道“屬下雖未看清楚他們的面孔,不過依稀記得那輛馬車上有一個六角尖銳的圖紋。”
“六角都是尖銳的”江明秀提高聲音反問。
見將士肯定點頭時,這也驗證了慕朝煙的想法,來者確定就是墨玄琿。
那圖案還是她在王府時,命人打造的六芒星,再結合方才她所想的,不難想到墨玄琿是受了傷。
江明秀心中疑惑的緊,也極想知道那群人的身份,一轉頭就看到思緒放空的慕朝煙,當即不耐的開口“國師若是沒有什么重要事便先回去吧,省得在這里也無事。”
本來慕朝煙來他這里也沒什么,但是江明秀就是看不得慕朝煙這種心思不在的樣子,讓他莫名有一種她不屬于這里一樣。
慕朝煙正想找借口離開,聽到江明秀的話后頭一次沒有反駁,快步離開了營帳,轉頭便回了自己住處。
如今她確定來的就是墨玄琿,也確定墨玄琿是受了傷,可她根本不清楚他傷的怎么樣,嚴不嚴重。
這種思緒一上腦袋,就迅速沾滿了慕朝煙整個腦袋,令得她不得不去想著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