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拖延了他們時間,我們在這一個月。里也有時間休息和養精蓄銳,不管怎么說,能多出一個月的時間,對我們來說是極好的。”
聽完任馳言的一番話,墨玄琿瞬間明白了他的打算。
只是他也明白,任馳言這么做的下場定然很慘,隨即看向輕塵道“去準備筆墨紙硯。”
輕塵了解墨玄琿,旋即便從帶來的行李中拿出了精致的文房四寶。
“本王這便書信一封送去給陛下,信中會詳細寫明你的計劃。”墨玄琿看著任馳言道。
而后接過了輕塵遞過來沾了墨水的筆,開始一字一字的寫著。
半柱香后,墨玄琿將寫滿的兩頁信紙遞給了任馳言示意他仔細看看,同時道“你且仔細看看,里面可有什么漏了。”
任馳言看著墨玄琿的字,再回想剛才墨玄琿下筆有力的樣子,不禁感嘆這字真的極好。
看完后他搖了搖頭“并無紕漏,屬下謝過王爺。”
說完又是一磕頭。
任馳言明白,這是墨玄琿在幫自己說話,間接的,也是幫自己在墨元昊面前求情。
“你去拿給騎馬較快的將士,讓他送去。”墨玄琿親自裝好信,且還在信外面印下了自己私章,以此證明身份,而后交給了輕塵。
他沒有直接拿給任馳言不是因為不信任,只是因為此事關系重大,若一個沒有處理好,又將會是一件不平的事,也只有交給輕塵他才放心。
墨玄琿收回落在信上的眸子,隨后問著“你說假傳圣旨,那你的圣旨又從何而來”
對于這一點墨玄琿是相信任馳言不會騙他,卻也是好奇的緊。
聞言這話,任馳言邊說邊示意副將去自己營帳中拿來。
“圣旨其實是陛下命屬下前往戰場的內容。”
很快,副將就將圣旨拿來了,墨玄琿打開一看,內容的確如任馳言說的一樣,是墨元昊派他上戰場的。
南苑營帳里,慕朝煙正面無表情站在營帳門口,盯著那一直看守她的將士。
那將士正好也是之前江明秀派來叫她不要再給北帝送藥丸的將士,此時他被派來看守慕朝煙,心中是極為不滿的。
看著慕朝煙的眼神,也越發的不屑。
“江統領雖然說了,讓本國師不要隨意走出這個營帳,可只有本國師這個國師身份一日在,我便可以一日輕而易舉拿下你的狗命”慕朝煙冷笑看著將士。
跟隨軍隊出來這么久,一直以來她都是以平易近人一面示人,可眼前這個將士三番五次如此對自己,便是她也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