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任馳言這處,盧迪一見后者雙頰潮紅,且緊閉的嘴唇已經干裂起皮,她都不用去摸,便知道定然是發熱了。
“快去準備一盆水溫水,干凈的布巾,再來一攤烈性白酒。”盧迪迅速吩咐著。
很快這些東西都被呈了上來,盧迪試了試水溫,正好介于不冷也不燙,隨即便將白色的布巾放入了水中浸濕,而后才捏干水,放在了任馳言的額頭上。
將士一共拿來三塊布巾,盧迪用了一塊敷額頭,剩余兩塊則一用來擦著任馳言身體,隨后用著白酒撒在最后一塊布巾上給任馳言降溫。
做完這一切,盧迪自己身上也出了不少的汗,她回頭時正好看見輕塵一直盯著自己,當即微微頓了頓,詢問道“可是我的方法有錯”
“無錯。”輕塵搖頭。
這是盧迪下意識的解決方法,對于任馳言目前的狀態來說,這也是最好的降溫方法,他方才看著盧迪,又因為盧迪側面對著他,他看著說話的后者,目光不禁被后者的喉管處吸引。
吸引他的,正是他微微發覺盧迪好像沒有喉結,想到這里輕塵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結,眼中若有所思。
待盧迪半刻鐘后再看任馳言情況時,他已經降溫下來。
盧迪不免松了口氣,這發熱來勢洶洶,好在褪去的也快。
“若是任將軍再發熱,你們便同我方才做的一樣給將軍降溫。”話罷,盧迪想了想繼而又道“等會煎好的藥,你們喂將軍服下,所以將軍嘴巴張不開,你們且看清楚,抓住他這一塊,便會自動張嘴,屆時自然可喂。”
將士仔細聽著盧迪的叮囑,隨即點頭。
二人再度回到墨玄琿房中時,后者剛好服下湯藥,墨玄琿看著二人神情,便知道任馳言算是降溫了。
只是如今任馳言不能再戰,從京都讓墨元昊再派將軍過來,只怕最快也需要七八日,且派來的將軍還不一定能和將士們磨合,想到這里墨玄琿皺起了眉頭。
不過片刻之后,他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你們去將任將軍的兵符拿來,還有他身邊的副將。”墨玄琿吩咐著。
副將來時還不明所以不過看到墨玄琿手中兵符時,也猜想估計王爺找他有事。
“本王決定焚城后撤五十里,副將覺得如何”墨玄琿示意副將坐下說話,而后說出自己的想法。
副將聽著這話愣了愣,焚城的話倒是可以,只是要平白無故少一座城池,只怕是任馳言醒來后會覺得自己沒有守護好城池而自責。
“屬下覺得可行,只是將軍那邊”副將猶豫說出了疑惑。
墨玄琿拿起了兵符,示意副將看向這里,“如今將軍病重,一時半會也好不了,我們若是不撤退,南北兩國勢必還會進攻,到了那時我們再要離開也來不及了。”
話罷,他又道“當然,我們若是撤退,自然是要焚城的,沒有理由給他們兩國留下一座這么碩大的城池。”
副將聽了這話,這才沒有說什么,而焚城撤兵一事也算是定下。
再說南苑那邊,當天晚上下大雪時江明秀就發現了,所以他立馬去了北帝駐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