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朝煙一直閉著眼睛,耳朵卻一直有意無意感知著周圍。
二人便一直這么耗著,次日到太陽已經慢慢升出來,慕朝煙因為打坐了一夜,此刻腿部酸麻的很,江明秀站了一夜,雙腿也是難受至極。
江明秀轉頭看著安靜打坐的慕朝煙,這架勢正經的很,他的心中不免開始懷疑到底是不是自己多疑了,誰能打坐這么久都不露出破綻的。
此刻已經有些許陽光進來,營帳內只要一睜眼便能看清,看到這里,江明秀忽而從自己枕頭下拿出了迷藥,隨后一步上前迅速將迷藥撒在慕朝煙面前。
慕朝煙被迷倒后,江明秀便親自扛著人,回到了慕朝煙的營帳,將人放在床上時,正準備再一探究竟時,又被打擾了。
江明秀本欲要再一探究竟,結果營帳外姬脩過來了,這么一打擾,江明秀自然無法再繼續,不過他隨即轉頭上下打量了下慕朝煙,見她那處平坦的很,想來也就是個男人,如此便也確認了下來,放心的離開了。
而慕朝煙在江明秀離開之后,便也爬了起來,同時也讓姬脩進來了。
她還想著自己到底哪里露餡,不過想來想去,也就是那次落水時了,再回想起方才江明秀離開,想來自己也是已經暫時過關。
“我怎么好像看到江明秀從你營帳里出去?”姬脩一臉疑惑看著慕朝煙,方才他在門口,聽看守將士說她在休息,這才沒有擅自進來,但他余光似乎也看見了江明秀的身影。
慕朝煙聞言抿唇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姬脩頓時瞪大了眼睛,想要知道江明秀來這里做什么,便聽到慕朝煙主動道:“這么早你過來可是為了離開的事情?”
她一夜未曾好好休息,此刻面上也是難掩倦容。
“自然,越早回去對我們越有利,都耽誤幾天了,現在好不容易江明秀松口,我們肯定得抓緊這個機會,不然就怕他又來一個反悔。”姬脩邊說邊搖頭。
他是一點也不想聽到江明秀再說反悔之類的話,要不是江明秀肯讓他們今天離開,本來在昨天夜里,他就想帶著慕朝煙趁夜色走。
聽姬脩這么說,慕朝煙也不敢在耽誤下去,讓人出去等著后,自己迅速換好了衣服,梳洗后便同他一并去找了江明秀。
江明秀一夜沒有睡覺,還是站了一夜,他回了營帳之后,直接躺在了床上,準備休息一番。
只是沒有躺多久,便又爬了起來,只因外邊有人來訪。
見來者是慕朝煙與姬脩,江明秀頓時猜到了二人的來意。
“江統領打算今日什么時候讓我們離開?”慕朝煙一進來,便直接問著江明秀。
慕朝煙也是一路強撐著睡意,看到江明秀的時候特別打量了下他,見后者面色也是疲倦,雙眼底下黑眼圈明顯,頓時便忍不住諷刺道:“看江統領的樣子莫不是一夜未睡?這眼底的黑都快趕上柴房里的炭火了,不過睡眠不好可是有早衰腎虛隱患哦,江統領若是要治的話,本國師倒是可以為你開些藥方子。”
說完,慕朝煙露出一臉正色的模樣,但目光中透露出的,都是對江明秀的嘲諷。
且慕朝煙說的聲音極大,可以說是營帳外邊的將士都聽見了,如此一來就等于將江明秀的‘黑點’全部暴露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