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時竟會武功了?”說話的將士,是這群將士的頭領,看著慕朝煙的目光,也狠厲起來。
慕朝煙聞言嗤鼻一笑,反問道:“本國師何時不會武功了?我可有說過自己不會武功?”
被她這么一說,那將士頭領也是微愣,繼而開口諷刺:“怎的這般不要臉,你都已經被統領發現身份了,竟然還能自如自稱國師,想不到你心機這么深,竟然在南苑這么久,你意欲為何!”
“本國師當日可沒有主動進宮,且我這封號,乃是你們南苑帝所賜,那我為何不敢自稱?陛下一日未取我封號,那我便還是國師!”慕朝煙此刻也不急了,與將士頭領開始周旋起來。
將士頭領比較沉不住氣,被慕朝煙這么一刺,頓時怒氣便起來了,直接上前與慕朝煙打斗了起來。
慕朝煙自然也不會怕,眼疾手快奪過一將士的刀后,直接擋住了快要落下來的大刀。
將士頭領只會莽打,毫無技巧可言,慕朝煙會的則是武功,利用這一層,直接把將士頭領踹在了地上,將士頭領還想爬起來,卻被她一刀砍在了脖子處。
頓時,鮮血噴涌而出。
而其他的將士,也很快便被慕朝煙全部反殺。
她拉著將士們騎來的一匹馬,便準備回去,這時又傳來了聲響,探頭看去,竟是其他的一些追兵又追來了。
見此,她不再逗留,快速回到原先山洞處,將兩小孩帶了出來。
“姐姐我們現在再去哪里?”蔣小寶被慕朝煙抱上了馬,而后問道。
慕朝煙自己上了馬后,朝著蔣大寶伸手過去,將人拉上馬后,邊騎邊說:“我想先去與我夫君匯合,不過如今我雖知道他在哪里,卻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他人,現下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馬蹄聲漸漸遠去。
南苑皇宮內,太監宮女跪了一地,站在他們面前,身著明黃色龍袍的南苑帝正一臉怒意看著他們,手上還拿著一侍衛的佩劍,
他下達接慕朝煙回宮的旨意已經許久,但慕朝煙依舊是多日沒回宮,南苑帝只覺得體內的氣快要噴灑而出,若是再得不到釋放,他覺得自己便會爆體而亡。
“陛下您消消氣,這里有蕃國獻上的水果。”南苑帝身側的當紅太監端了一盆水果走來,南苑帝聞聲看去,那老太監竟也是下意識的抖了抖。
南苑帝仿佛被這東西刺激到了一般,拿著不斷的開始亂砍,口中怒吼著:“連你也怕本帝!你有什么資格怕我?給本帝去死吧!”
老太監聽了這話,嚇得更是直接坐在了地上,看著不斷向他逼近的南苑帝,老太監口中連求饒的話也說不出來,更是做不出求饒的動作。
“啊!”
鮮血立馬涌出,站的離老太監比較近的一個宮女,感覺到臉上又熱又燙的血后,沒有控制住自己驚恐的叫出了聲。
南苑帝頓時一個厲眼掃去,忽而邪笑起來,長劍劃著地面,一步步逼近宮女。
“可是怕本帝了?”南苑帝抬手掐著宮女的下巴,迫使宮女抬起來頭,而后雙眸緊盯后者。
宮女只覺得自己猶如被一條毒蛇盯上一般,因為害怕心跳劇烈跳動,大有一種要跳出嗓子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