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
陳嚴不由自主“真的是好朋友我直的,純哥們”
任欽鳴當即一聲哼笑“知道。”
陳嚴一開始沒品出這人笑什么,頓了半刻后再想。
操了,這人是看不起他的顏值嗎覺得他居然會擔心被誤會和頌是一對,屬實多慮
陳嚴當時就有點無名火大,想說這人長得人模狗樣,初次見面怎么一點不知道客氣。
結果沒等他話出口,電梯先到了。
“大敵”當前,陳嚴就當自己宰相肚里能撐船,不跟他一般見識。
但就是找房間,這男的也搶在他前頭,一米八的大長腿邁得虎虎生風,竟是隱隱看著比他還急。
陳嚴已經做好錄視頻、踹門、打架一條龍的準備。
誰承想那1508的客房門根本沒關上,就那么虛掩在三人眼前。
后面一票工作人員、平臺制片人也已經乘坐另一部電梯跟上來。
推開門,首先入眼的是散落在玄關門口的腰帶、浴袍,然后是沿路往里七零八落的一次性拖鞋和房間用品,凌亂中不難看出打斗痕跡。
所有人心中皆是一驚。
陳嚴看見床上白色被褥鼓起一個大坨,瞬間腦子懵了難道還是來晚了
任欽鳴已經克制不住自己中燒的怒火,二話沒說揪開那被子。
助理手里連打算飛快蓋到阮頌身上的大衣外套都拿好了,結果床上根本找不出第二個人,只有一個光著屁股、跪趴在里面的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對自己的房間里,突然間冒出來這么多人完全傻眼,扭過來的臉上是干干凈凈,但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手邊還有拆開的安quan套和潤hua劑。
任欽鳴也不想聽解釋了,首先照他臉上來了一拳“你動了阮頌”
男人這一下疼的都不知道該先捂臉,還是先捂屁股“我連摸都還沒摸到”
任欽鳴“那就是想摸。”
行,兩句話這官司就斷清了。
任欽鳴徹底不廢話,拽著被子把人拖到地上就準備開錘,力氣大得旁邊酒店工作人員攔都攔不住。
那姓劉的身上一件衣服沒穿,窘迫巴拉用被子遮住自己,還要左閃右避躲任欽鳴的拳頭,簡直要委屈瘋了“你他媽誰啊憑什么又打我不是都已經打過了”
陳嚴又是一懵,還沒反應過來這人嘴里“已經打過”是什么意思,兜里的手機已經響起。
阮頌在電話那頭道“我還以為我手機能再撐會,結果它自己沒電關機了,沒接到你電話。我現在回家了,你人在哪兒呢,不會去酒店找那姓劉的干架了吧我已經干過他了。”
“你已經干過回家了啊。”陳嚴茫然看著眼前混亂發生的一切,“我我現在確實在酒店,不過我沒跟那姓劉的干架,我在看別的人干他”
阮頌“”
阮頌“還有誰要干那姓劉的”
陳嚴剛想說他不認識,任欽鳴便當著所有人的面摘下墨鏡,揚手又給出一拳“看清我是誰了嗎就憑你想占阮頌便宜,打你都是輕的小盧,報警。”
助理小盧早有準備“已經報過了欽鳴哥。”
所有人瞳孔地震“”
平臺制片人的下巴掉到地上,陳嚴握著手機腦子直接炸成煙花。
沒兩刻微博也炸了,熱搜詞條任欽鳴沖冠一怒為藍顏。
作者有話要說阮頌地鐵老人看手機jg
陳福爾摩斯嚴rn我沒魔怔,就是任欽鳴就是你阮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