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家只能看阮頌舉著手機,聽個音。
阮頌今天折騰一晚上其實已經很累了,但視頻接通時臉上笑容還是很足“媽你怎么還沒睡,馬上都轉鐘了。”
陳嚴代為回答“阿姨聽說晚上才能跟你視頻,特地白天睡了很久,就想跟你說說話。”
關于阮頌現在的狀況,陳嚴掐頭去尾,著重抹掉阮頌跟任欽鳴已經分手、是假裝情侶的部分,基本已經全給阮媽媽說明白。
盡管阮媽媽花了很久接受上一個節目就能掙到五百萬這個設定,不過好賴是在聽見任欽鳴的名字以后終于信了。
現在雖然同性可婚,但老一輩人里還是有不小的比例持傳統觀念。
彈幕正猜阮頌家里支不支持他和任欽鳴在一起,就聽阿姨居然上來第一句就問“欽鳴呢小陳不是說你們倆一起上的節目,快讓我看看他,好久沒見了。”
阮頌都有些氣笑“他去洗澡了,馬上出來。您今天晚上熬夜到底是為了跟我視頻,還是跟他視頻怎么天天就惦記他。”
“那人家對你好嘛。”
阮媽媽笑呵呵的,也知道不能在節目里直接說五百萬,她還是更擔心阮頌的工作,“跟你視頻主要是想問問,錄這個節目會不會耽擱你工作。”
五百萬再多,在阮媽媽眼里也頂多算撞大運得來的偏財,不是正經路子,總有花光的一天,還是得靠自己的才能持續穩定創收。
彈幕一聽談到職業,八卦的dna立馬動了。
他們這多人在網上布下天羅地網搜尋阮頌,按理但凡是正常人都能留下一點足跡,阮頌卻像是憑空消失,從西柳一中畢業去a大以后,什么都斷了。
沒有社交賬號,甚至沒什么社交。
a大連個出來爆阮頌料的同學前后輩都沒有,堪稱21世紀的奇跡。
大家早對阮頌這些信息好奇已久,紛紛豎起耳朵。
阮頌當然知道他媽媽腦子里在想什么,沒劇本寫也得裝作有劇本“媽你就不要操我的心了,我不是都跟你說了我工作很輕松,只要筆記本帶在身邊就不會耽誤。”
阮媽媽不太滿意“你每次都這么說。”
阮頌“那我說的是事實嘛,不信等會任欽鳴出來你讓他說。”
后來陳嚴問起剛剛是誰給他發微信,阮頌也只是模棱兩可說就是上次找他那個“不知道從哪加到了我微信,我以為是認識的人就通過了。”
孩子對父母總歸是報喜不報憂的,阮頌在視頻里整個狀態看起來都非常泰然。
已知帶筆記本就能辦公、不用坐班、是做項目的、微信只通過認識的人、還被家里有礦的大佬求
彈幕很快聯想起之前“偷聽”到的工作電話,越發在心中篤定阮頌厲害。
現在應該沒人再質疑我哥的眼光了吧,能被我哥喜歡的人,怎么可能差
退一萬步,阮老師可是a大畢業的欸,雙一流出來就算差能差到哪去
感覺符合以上所有要求的,金融或者文字方面的工作概率大一點,可能是幫人做分析、評估報告之類的
總之肯定掙得很多
但看阮老師行李箱,東西真的都非常平民欸
大佬就不在意這些身外之物知道吧,真是忍不住再一次感謝阮老師肯賞臉來我們小破綜,男菩薩在世,雙手合十jg
整個輿論場的大風向說定就定。
大家絲毫沒有察覺他們對阮頌戴了無數層,其實只是他們自己臆想出來濾鏡。
更不會注意有一個id叫“無名之輩”的賬戶,在微博熱搜廣場發。
無名之輩現在真是什么人都敢出來拋頭露面,吹牛立人設圈錢了啊,是覺得當年差點沒畢成業的事真的沒人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