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們,弟弟臉都白了,我感覺他是真怕,嘴唇一點顏色沒有
我哥又能好到哪里去,要不是顏面不允許,指不定就一屁股坐地上了,親親jg
“你們先走吧,我應該得磨嘰一會,做一下心理準備。”萬清月竭力讓自己維持著最后的鎮定。
但阮頌一看他那樣就知道做什么準備都沒戲。
如果他現在不想辦法把萬清月弄過去,萬清月鐵定是過不去了。
去不了,他們的任務就完成不了;生活費就不會結算;小龍蝦、烤全羊也不會給他們吃;就算原路返回木屋也沒水沒電。
節目組一路把他們騙到這的“良苦用心”不言而喻,已經沒有退路了。
阮頌只能首先拿任欽鳴開刀,率先牽著自家小狗一步一步挪到玻璃棧道上“你要是害怕,就捂著眼睛別看。自己捂自己眼睛總會吧”
這要是隨便別的什么人,任欽鳴肯定不會,但如果對象是阮頌不會也得會
實在是腳下全新的玻璃透明度太高,任欽鳴站在上面腿都是軟的,握著阮頌的手十成十用力,最后顫巍朝腳下萬丈的深淵一瞄,心一橫,五根手指緊緊扣住阮頌的手“你要牽好我。”
阮頌也是沒想到這人反應這么嚴重。
看他將近一米九的大高個閉著眼眉頭緊皺,難得露出慫樣,嘴角莫名掛上了點笑,把任欽鳴另一只手也抓過來搭到自己手腕上“沒多長,跟我后面一下就走完了。”
任欽鳴乖乖點頭啊點頭。
其實閉上眼只要不看,整體感官立刻會好轉不少,理智上也能說服自己不會掉下去了。
但阮頌順利送完第一個,再回來接第二個就沒那么容易了。
萬清月還前腳才和他吵過嘴,現在后腳就讓他全身心把自己交到阮頌手里,無異天方夜譚,癡人說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天色漸暗。
他們如果不在光線徹底暗下來之前上山,夜里就看不見路了。
然而阮頌好話歹話都說盡,萬清月依舊克服不了心理障礙。
就在彈幕以為進度條要卡在這動彈不得時,阮頌蹲在地上,托著下巴忽然定定對萬清月看了一會,說“如果是任欽鳴帶你過去,你肯去嗎”
我哥怎么帶
萬清月也傻了“欽鳴哥自己都好不容易才過去,怎么可能回來帶我。”
“那我說有可能就是有可能。”
阮頌已經從他的神情里知道了他的態度,一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從棧道口起身說“等著,我去給你把他弄回來。”
彈幕又是
沒兩刻,眾人便見阮頌當真牽著任欽鳴的手,又把“盲人”一樣自己合著眼的人牽回來。
阮頌走在前面,散步一樣逛著棧道,時不時還能低頭欣賞欣賞腳下無限的風光。
而被他牽在后面的任欽鳴,無條件緊跟,一步一個腳印,阮頌帶他往哪走,他就往哪走,明顯有了第一次經驗,不再陌生膽怯。
不怪彈幕百嗑不膩。
又雙叒叕世紀名畫女王和他的狗勾
任欽鳴這屬于是真沒救了,估計只要對象是阮頌,讓他去干什么都能成,搖頭jg
但就算牽回來也沒用吧,我哥自己睜不了眼,看不了路,怎么把弟弟帶過去
萬清月當時心里也是這么想的。
但阮頌毫不介意便將任欽鳴的手,親自遞進了他手里“我牽著任欽鳴,任欽鳴牽你,你只需要信任任欽鳴,不用信任我,ok”
萬清月直接被這個計劃搞懵了“我是沒問題,但我不知道欽鳴哥”
“他也沒問題。”阮頌根本不用問任欽鳴的意見,強行把他的手塞過去,“你們自己把眼睛閉好,我現在肚子有點餓,想趕緊上去吃飯。”
當另外兩路秦斯嘉、梁羿等人,終于在山頂見到第三路人出現,首先只看見了萬清月一個。
小孩也不知道怎么了,看著氣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