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終無法說服自己對阮頌停止抱有幻想
但事實似乎總是阮頌已經徹底變回從前的頑石,只有他一個人還在念念不忘。
“能怎么辦,男人這么多,這個你想要讓給你好了。”答出這句話時,阮頌整個人相當輕松,似笑非笑的口吻就連任欽鳴也分不出真假,只覺得心里一陣空落落的失落。
明知道結果會這樣,卻還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重懷期望
甚至這次彈幕都覺得有點過了。
啊這,別吧阮老師15551
哥哥已經把他能做的都做到最好了,阮老師也不要每次都不解風情,偶爾也浪漫一下嘛,心酸抹眼淚jg
酒精驅使,萬清月經過一天情緒的跌宕,執拗的眼神再次浮現“我是說認真的,我真的會搶。”
但阮頌就像是醉了,聽得懂他說話又聽不懂一樣,依舊壓著眼瞼,漫不經心轉動酒杯“弟弟你到底在期待我回答什么呢。這算是你的第二個問題,我可以不理你,現在應該輪到我問你。”
阮頌酒量本就不算好。
這次節目組還專挑好入口的酒品準備,他一個不留神就灌下肚子了不少,眼皮一直紅紅的,鳳眸沾染醉意,直勾勾越過篝火朝他望過去“你又憑什么覺得自己就有分量必須讓我在意”
“就憑我覺得你根本不喜歡欽鳴哥。”
萬清月飛快答完,下一個問題卻并不如大家所料繼續和阮頌對峙,而是調頭翻了任欽鳴的牌,問“欽鳴哥你敢現在立刻馬上,就讓頌哥當著大家的面說他愛你嗎”
如果之前的問題只是有了那么丁點好戲上演的火藥味,那現在就是往冰水里扔冰塊。
氛圍直接被凍住。
大家完全沒反應過來萬清月居然玩的這么大,這么認真。
而這個問題的答案,還幾乎明擺著
任欽鳴握著酒杯,坐在阮頌身邊像是被施了定身術,說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想法。
其實他可以硬著頭皮說敢,阮頌出于職業精神也一定會配合。
但那一刻,任欽鳴就是不想,望著篝火的墨眸始終低低向下垂著,接受沉默的凌遲。
萬清月覺得自己贏了。
彈幕也覺得他贏了,還覺得任欽鳴是不是有點寒心。
因為他一直到夜談會后半場,都沒怎么說話,就那么一杯接一杯地自斟自酌,最后甚至中途便離場回了帳篷。
反倒是阮頌沒心沒肺和大家玩的很開心,散場時和秦斯嘉勾肩搭背,走路都有些踉蹌。
鄭青雖說自己也喝的不少,但好歹能把秦斯嘉弄回去。
萬清月則和姜淇淇一左一右,早歪在梁羿肩上睡死了。
作為全場唯一還算清醒的人,梁羿又當爹又當媽,安排完萬清月,安排姜淇淇,最后才把阮頌給任欽鳴送回帳篷,叮囑“大家喝的都有點多,晚上你看著點。”
任欽鳴從他手里接過阮頌,輕手輕腳放到睡袋上,本以為阮頌已經睡著。
不想到等他沾濕洗臉巾,準備反身幫忙擦擦臉,卻對上阮頌一雙鳳眸睜得亮晶晶,就那么閃爍著看他,說。
“萬清月問你,你不說話是什么意思”
“昨天晚上睡覺都敢偷親,今天反而不敢了又是什么意思”
一連兩個問句。
如果第一個任欽鳴沒聽出阮頌不高興,那第二個代表什么,他不可能不明白。
狹窄封閉的帳篷里。
任欽鳴一點一點俯下身向阮頌靠近,嗓音緊得像第一次開葷的毛頭小子“真的可以嗎”
阮頌嫌他磨嘰,拽著他的衣領就把他上衣脫了,掀起眼皮說“你就祈禱我剛剛喝了那么多,明天早上能斷片吧。”
至于斷片的時候他們兩個干了什么,通通不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