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現在想想,我那個時候在袁印海眼里應該也蠻奇怪的,因為我從來沒好奇過他是誰。他是教書的、行政的,還是后勤的我完全不關心也不過問。”
鄭青當即說出彈幕的心聲“好家伙,你好酷啊。”
阮頌“我就覺得無關緊要吧,他是誰都跟我沒啥關系,就圖書館偶爾碰到了聊兩句。”
阮頌第一次知道袁印海的身份,還是有次他逃課在圖書館被經濟學院的書記逮到了。
因為他成績數一數二,院書記剛好認識他,當場就給他把那門課掛了。
“我就很煩,因為是真的不喜歡,不想重修。然后袁印海就問我要不要轉到他院里去,只要轉專業的專業考試過了就不用重修,剛出來的新政策。”
阮頌也是那個時候才第一次知道袁印海原來是文學院院長,親自教戲劇影視文學專業。
秦斯嘉“哇你這個理由是不是也太”
“是不是有點幻滅哈哈哈。”
阮頌也能猜到大家肯定覺得這種開始會有什么特別的情懷和故事“真的就是非常單純的不想重修,我以前挺叛逆的,一直不太怕老師。”
說起這個任欽鳴難得插了話“我高中轉學第一次見到頌哥的時候,就是他不穿校服被年級主任逮住了,然后屢教不改,怎么都不穿。”
眾人皆被逗笑。
“再然后袁印海也沒管過我了,就是告訴了我一下這事轉專業能解決,我就隨便試著學了下,學著學著感覺就還挺有意思的,寫劇本寫故事什么的。再跟袁印海見面,就到后面考試過了,專業也轉成那時候了。”
阮頌“我估計他可能不出現是一直在觀察我,想試探我有沒有天分。”
再后來他自然而然就到了袁印海班上。
按一般,他其實應該留一級,從大一開始跟著戲文班里的從頭修。
但袁印海看他專業考試的卷面,覺得他完全可以直接從大二開始,反正大一水課多,基礎概念阮頌自己也補上了。
其實那個時候的阮頌對編劇這塊,天賦不天賦完全沒概念。
因為他以前從來沒接觸過,也沒見過別的學這個的人,不知道大家的一般水平是什么水平。
但到了袁印海手底下,幾次課堂作業一下來,差距立馬出來了。
阮頌覺得自己也沒怎么太用心,但好像就是比班里其他同學要好,而且好的不是一星半點,大家交上去的東西在他看來,很難想象這是從高中就開始學專業然后一路考上來的。
“反正袁印海就是那個時候很明顯地開始重點培養我了吧,我本來就是個插班生,跟他們都不熟,袁印海還不時給我搞點特殊,大家不喜歡我我能理解,也不太往心里去。”
阮頌想的更多的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脫離原專業的苦海,忽然找到人生新方向的興奮。
“基本就是越學越喜歡,越喜歡做的越好,袁印海就對我照顧越多。有時候周末,他還會私下請我出去看電影吃飯,聊一聊專業方面的想法。”
阮頌說到這差不多也就打住,襯著燭火笑了下“再然后的故事你們也就都知道了。”
貴人變臉,師徒反目。
大概是這一整個事件給大家造成的震撼過大,大家聽阮頌細說這么點平凡的前因也都聽得很入迷。
阮頌說完過了好半晌,大家還一個個意猶未盡地撐著下巴直勾勾望他,像是絲毫沒發覺故事結束。
阮頌不得不笑著重復了好幾次才把大家的魂喚回來。
后續各自回房間洗漱走路都是飄的,明顯都還沉浸在故事里。
就連任欽鳴關上房門,都似乎還想跟他說點什么。
阮頌立刻出聲打住“就不愛聽那些沒用的,你心里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