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里吧,我背過身幫你擋著。”木西子體貼的說。
只不過她站的地方偏巧是一個不高不低的矮坡。
“謝謝你,西子。”梁愿感激的看著她。
木西子溫柔的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客氣什么。”
梁愿開始解扣子,木西子轉過身去。
站在這里可以清晰地看到坡下地風光,樹丫上掛著晶瑩亮白的雪花,一層又一層,厚實的像層奶油。
如果這里春暖花開,一定格外美麗。
木西子想到這里綠意盎然的樣子,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下一秒,突然后背感受到一股力量。
木西子本就在最高處,一個沒站穩,從下栽了過去。
滾下去的那一刻,她聽到了梁愿分外擔憂的呼喊聲。
“西子”梁愿大吼著,似乎還有腳步聲。
木西子不受控制的往下滾落,無法停止。
她雙手盡量護著自己的頭。
幾圈后,冰冷的雪順著她的領口灌進她的衣服里。
急速的翻滾,讓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頭暈目眩后是強烈的惡心感。
哐的一聲沉悶聲響。
木西子感受到脊背撞擊重物帶來的劇烈疼痛感。
大腦在一瞬間停止了工作,木西子眼前一陣模糊后,最終抵不過大腦的控制,沉沉地閉上了眼。
白惠站在山頭,迎著風,側眸瞟了眼同樣一臉震驚地梁愿。
她的衣服只解開了兩個最上面的扣子。
梁愿眉頭緊皺,輕起薄唇“是不是太過分了”
白惠冷笑“剛才不是還裝得很驚慌失措么怎么不裝了”
梁愿聽著她的嘲諷,皺眉越皺越深。
“過分最好,她能就此死
了更好。”白惠語氣薄涼,絲毫沒有因此而感到一絲愧疚,甚至連眼神都染了幾分惡毒。
“雪山失足應該不致死。”梁愿淡淡地說。
她看了眼山坡下,但是已經看不到木西子的身影了。
梁愿剛轉身要走,白惠直接拉住了她的帽子。
“梁愿,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勸你最好不要心軟。”白惠的語氣略帶警告的意味。
梁愿側身,甩開她的手。
“放心吧,我比你有數。”梁愿面色冷峻,和之前溫柔似水的樣子一點都不同。
白惠勾唇,譏笑地看了她一眼。
梁愿快步離開。
白惠也找了個地方繞道回到人群。
梁愿急匆匆地跑過來,“不好了”
她急地眼睛都紅了,好似下一秒就能哭出來。
“怎么了。”權南嶼是第一個接話的,他表情萬分緊張。
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梁愿身后,那抹熟悉的身影并沒有出現。
甚至都等不上梁愿說話,權南嶼直接抬腳順著她們剛才離開的方向跑去。
顧永晟伸手攔了一下,但是卻連權南嶼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南嶼”顧永晟吼了他一聲。
權南嶼連腳步都沒頓。
顧永晟扶額。
溫橙從后面一臉擔憂的拍了下顧永晟“要不然你還是追過去看看吧。”
顧永晟有些無奈“他跑錯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