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孫恒越簽了合同不是照樣從學校滾出來了么你也一樣。”
蘇嫣然打心底不愿意他這么霸道。
可是得罪了他,他實施報復,似乎天經地義。
數度猶豫之后,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她打算兵行險招。
女人盯著他,用最溫和的語調說著威脅的言語“你如果非要逼我,那我也想問一問你,股東大會關于是否收購中芯科技的投票,你還需不需要我的支持了”
晏凌云意外地看著她,似乎根本沒想到她會突然講到這個話題,眼底更有對她是怎么知道的狐疑,好奇。
隨后,那抹好奇轉化為怒意,目光凌厲地落在她白皙的臉蛋上“又是孫恒越告訴你的你還在跟他聯系”
蘇嫣然抿唇,垂了眸。
不是孫恒越說的,是傅茵說的,但是,解釋有什么意思呢
男人冷笑“如果你覺得,支持孫恒越可以讓我松口離婚,隨你的便。”
說完,他繞過沙發,朝玄關處站著,余光瞥向身后女人坐著的位置“時間不早了,去吃飯。”
蘇嫣然剛才已經答應了傅茵,這會兒不論和晏凌云有什么矛盾爭執,都不會再拒絕。
她起了身,走到他身邊,轉頭看著他“為了不離婚,你寧愿在晏時集團的相關決策上,被孫恒越壓一頭嗎”
晏凌云目光沉沉,內里流露著怎樣的情緒根本看不清楚。
她只聽見他不可一世的反問“那又怎么樣如果連一個女人的去留都決定不了,我坐擁晏時集團又有什么意思”
“我對你而言,那么重要”
“別太看得起自己,我只不過不想讓屬于自己的東西,跑到別人的手中。”
話落,他率先抬腳,朝玄關處走去。
蘇嫣然的心,不自覺疼了一下。
東西
他對她的挽留,都是對一件東西的占有欲嗎
女人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后追他去了。
這一路上,蘇嫣然坐在副駕上,和晏凌云相對無言,全程誰也不主動開口說話,沒有任何交流。
直到
車子在目的地停下,臨下車前,晏凌云開了口“不要在我媽面前還擺著這張不能和你所愛之人雙宿雙飛的無奈遺憾臉,如果她看出我們之間有什么不對,靳南風不斷一條腿,也得瞎一只眼。”
話落,他推開車門下了車,沒有再多看她一眼。
蘇嫣然,“”
她擰著眉,也下了車。
只是,下車之后,女人換上一張溫和的臉,走到他身邊,主動挽住了他的手臂,還抬眼朝他笑了笑。
晏凌云盯著她,眼神極為復雜。
下一秒,他諷刺的言語便從口中不急不慢地吐了出來“為了靳南風,你還真是委曲求全。”
不,她不是為了靳南風。
是這些年嫁到晏家,傅茵對她不錯,爺爺對她也好,她并不想在自己和晏凌云還沒有在離婚這件事上談妥之前,讓晏家人發現兩人之間的異常。
尤其,婆婆剛離了婚,她應該不想再聽到什么壞消息了。
只是這所有的原因,對一個提出離婚的女人來說,根本沒有開口解釋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