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嫣然從民政局打車去了學校,照常上課,下班。
傍晚,她出了學校,在路邊等車。
出租車還沒過來的時候,她前面停下了一輛有些熟悉的車,女人第一時間并沒有反應過來這是誰的車,直到副駕駛的玻璃窗降下,她看見了坐在車里的男人,這才恍然大悟。
孫恒越面色溫潤,嘴角掛著幾分禮貌笑意“嫣然,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我打車就好。”
“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你也不想聽嗎”
蘇嫣然想不通孫恒越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和她說,她甚至下意識地覺得孫恒越找她就是為了挑撥離間,雖然大家都是成年人,完全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但作為人,難免聽風就是雨,就算什么都清楚,但被挑撥與否,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她覺得她還是不要搭這個順風車為好。
“孫老師,真的不用了。”
“我發現了陸詩容最近和劉凌有聯系,后面的事情,你不想知道么”
蘇嫣然微愣。
劉凌和陸詩容
她手指微微蜷縮,幾度猶豫之后,最終還是坐進了孫恒越的車里。
車子很快匯入車流。
一開始,孫恒越只是安靜地開著車,也不開口說話,蘇嫣然等了又等,也沒聽他繼續剛才那個話題,于是便扭頭看著他“孫老師,你說劉凌和陸詩容有聯系,是什么意思”
孫恒越不答反問“聽說你之前在酒吧被劉凌設計了”
蘇嫣然臉色變了變。
這對她來說,是難以啟齒的事情,是一段恥辱骯臟的過往。
她本不愿提起。
可是眼下,為了追究事情的真相,她只能硬著頭皮和孫恒越討論“是,只是抓了劉凌之后,她什么都不愿意交代,現在還在看守所待著。”
后者余光瞥了她一眼,不緊不慢地開口“據我所知,陸詩容和劉凌聯系頻繁,你可以查一下劉凌的賬戶是不是有陸詩容打過去的錢。”
“你的意思是,陸詩容打錢給劉凌,讓她設計陷害我”
“這只是我的猜測,據我了解,你和劉凌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她沒必要那么報復你,除非是有人在背后攛掇。”
蘇嫣然覺得孫恒越說的有幾分道理。
只是,她看著男人“你怎么知道這些的”
孫恒越說“陸詩容私下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