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凌云到公司后在辦公椅上坐下沒多大,忽然想到什么,拿起手機準備給程言打個電話,告訴他最近要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好好盯蘇嫣然。
只是,男人的手剛停在程言的號碼上,手機屏幕忽然跳轉。
是醫院打來的。
晏凌云自然而然地接通,手機放到耳邊的時候,對方的聲音也適時響起“晏總,在醫院治療的病人神志清醒了。”
“怎么這么突然”
“也不算突然,畢竟治療這么長時間了,也有可能是前兩天他的家人來看他說了些什么,他受了一定的影響恢復了理智,雖然他不能開口說話,但是寫字沒有問題,您要現在過來嗎”
晏凌云“嗯”了一聲“我馬上過去。”
趕到醫院的時候,晏凌云要見的人已經被安排到了他主治醫生的辦公室。
晏凌云在他對面坐下,一身清冷的氣場看的那人有些畏懼。
那人站了起來,朝他鞠了個躬。
男人眉梢微挑“你認識我”
那人手指比劃著,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晏凌云瞥了眼放在他面前的紙筆,直接道“寫字。”
對方點點了頭,坐下寫了第一句話
那天在酒吧房間,您動手打了我,我當然記得。
晏凌云眉目清冷地看著他“很好,既然記得在酒吧房間我打你的事情,那我打你之前發生了什么,一五一十地交代,交代清楚了,這段時間的治療費不用你出。”
說著,他眼底不自覺浮現幾分要挾的意味,語氣也重了幾分“如果交代不清楚,也許更適合你的地方,是警察局。”
他這話一出,對方趕緊點頭,低著頭認認真真地在紙上寫東西。
五分鐘之后,晏凌云接過對方遞過來的紙張,盯著上面的文字看
晏先生,我叫李龍軍,三年前因為一場大火刺激智力受到了影響,后來被人介紹到酒吧干一些體力活,那天是一個同事把我帶到房間的,說房間垃圾太多太重需要我去搬一下,我進去之后,看見床上躺了一個女人,扣子散著,是有些奇怪的
我雖然神志不是太清楚,但我也知道應該先把那女人的衣服扣好,以免別人誤會,可是我剛扣完最后一個扣子,您就闖進來的,后面的事情就是我莫名其妙地挨了一頓打,然后被送到了醫院,至于您想問的,我發誓,我沒有碰那女人一根汗毛
晏凌云看完他紙上的交代之后,目光冷冷地又掃了一眼李龍軍“如果你這上面有一個字是假的,你知道你面臨的是什么嗎”
后者誠惶誠恐地點頭,而后伸手,作勢去要晏凌云手中的紙。
他遞給了他。
李龍軍又在紙上寫。
我沒有結過婚,也沒有談過女朋友,醫院尿檢應該可以驗出來我說的話是否屬實。
晏凌云看李龍軍說了這么多,大抵可以判斷出他說的話應該不假,但是他提議尿檢,他便直接告訴醫生,照做。
離開醫院,他拿出手機,迫不及待地想要打給蘇嫣然,告訴她她是清白的。
然而
想到昨晚兩人的激烈爭執,他頓住了。
男人心想,還是打給程言吧,確定蘇嫣然今天去了學校的話,他可以直接去找她。
只是,他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