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副駕駛上,眼淚不受控制地一直往下掉,這一刻,身心俱疲。
其實,她很想跟晏凌云解釋,可正如陸詩容所說,再怎么解釋都沒有用了
醫院門口。
陸詩容趁機拍下了靳南風抱著蘇嫣然的畫面,心滿意足地上了自己來時開的那輛車,離開了醫院。
晏凌云在回晏時集團的路上,手機不停地在向。
有總裁辦的工作人員打來的,還有程言打來的,還有一串號碼沒有備注的。
所有的電話,他都沒有接。
男人很快到了晏時集團,經過總裁辦的時候,助理跟在他身后匯報“晏總,程助理出車禍了,做完筆錄后應該會回來”
晏凌云諷刺地扯了扯唇角。
出車禍了,很巧。
直到此刻,他才不的不佩服蘇嫣然的心機深沉。
原來,她早就算計好了這一切。
男人對助理的話沒有回答任何,進了辦公室之后,那助理正揣摩著要不要跟總裁進辦公室繼續匯報,門“啪”地一聲,被摔上了,他被隔絕在了外面。
助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只覺得總裁周身的氣壓,格外地低。
他走到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從西褲口袋里摸出一支煙點上,狠狠地抽了一口,這一系列的動作一氣呵成,毫不猶豫。
晏凌云看著高聳入云的寫字樓,只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笑話。
為了一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放低自己的姿態,到最后,得到的是什么呢
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會被一個看似柔軟無辜的女人玩弄感情兩年,眼睜睜地看著她兩次流掉自己的孩子
最可悲的是,面對這一切,他竟然無能為力
想著這些,他的指腹就不自覺地用勁兒,指間的香煙被掐斷,那星星點點的煙頭毫無防備地躺在手指上,突然的疼痛讓他走遠的思緒回了神。
一種恨意悄無聲息地從內心深處爬了出來。
這恨意來的洶涌,大有讓他沖昏頭腦的架勢,到最后,一種報復欲竟也衍生出來。
他忽然覺得,老死不相往來太輕了,他應該讓她生不如死
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讓蘇嫣然昏迷了。
靳南風找了家庭醫生上門來為她檢查身體,醫生說是只是太累了,心力交瘁,休息一下,這段時間注意補充營養就好。
家庭醫生離開后,他一直守著蘇嫣然。
她睡了有六個小時,才終于醒過來。
女人看著熟悉的房間,熟悉的環境,內心因為睡覺短暫散去的難過重新襲來,她眼眶幾乎毫無預兆就蓄了淚,極低的嗓音里帶著哭腔“沒了,我的孩子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