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一開始就是陸詩容在搞鬼啊”
幾個圍在一起的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全部把矛頭指向了陸詩容。
陸詩容臉色慌亂,想否認,可是卻沒有人為自己作證,再加上,東西的確是她拿的,從一開始,這就是她為了陷害蘇嫣然而布的一個局。
只是她沒想到,最后跳進局里的人,竟然是她自己
蘇嫣然站在距離她最近的位置,看著她無從狡辯的模樣,低頭湊到她耳邊“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你剛才撞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往我包里丟東西了,下次再想陷害別人之前,學聰明點,別把自己栽進去了。”
陸詩容滿臉驚訝地看著她。
后者微乎其微地揚了揚唇。
她才不是什么小白兔,這種低級的栽贓怎么可能傷得了她
也怪陸詩容太蠢,今晚她這么針對她,她早有防備。
她早知道陸詩容主動撞上來肯定又是沒好事,自然要搞清楚了
包里的項鏈早被她拿了出來,就在她從陸詩容手里奪過她的包倒東西的時候,那條被她攥在手里的項鏈一并被倒了出來。
這樣,所有人看見的事實就是,陸詩容偷了婷婷的項鏈。
這是事實,對她沒有任何的栽贓誣陷。
蘇嫣然轉身準備走,就聽見陸詩容對著大家喊“我沒有偷東西,我為什么要偷項鏈,我又不是買不起這種東西”
“買不買得起我們不知道,但是東西就是從你包里翻出來的。”
“是啊,人贓并獲,還有什么可狡辯的”
“就是,還不如直接承認跟陸婷道個歉呢
“沒想到晏董事長的壽宴竟然混進來一個小偷,真是道德淪喪世風日下。”
“”
蘇嫣然看著陸詩容丟臉,只想送給她四個字
自作自受。
不過,在現場無數賓客的注目禮中,有一個男人緩緩走了過去。
那男子身高腿長,肩寬腰窄,身形優越,氣質也頗為不凡。
他在陸詩容身后站定后,淡淡出聲“項鏈是我拿的,婷婷小姐換衣服的時候我讓侍者把項鏈拿了出來,丟到了陸小姐包里,為的就是跟大家開個玩笑。”
“你是誰啊”
“我是洛川,陸小姐是我的”
他頓了下,才繼續道“老同學。”
“你說的真的假的,我怎么這么不信啊”某千金道。
那個婷婷拉了她一下,笑了笑“沒事了,既然項鏈找到了,也沒有必要再過多追究,大家繼續玩吧,不過洛先生下次可別開這種玩笑了。”
那男人唇畔帶笑“一定。”
就這樣,人群散了。
蘇嫣然看著那個叫洛川的男人,只覺得他和陸詩容的關系似乎不一般。
因為剛才他開口說話的時候,她看到陸詩容的肩膀哆嗦了下,那明顯是被嚇到的意思,后來洛川幫陸詩容解了圍,但陸詩容臉上并未露出半分高興的神色,而是有些心虛地看了他一眼,就匆匆抬腳朝一旁走。
洛川適時跟上。
蘇嫣然本來對陸詩容的事情并不感興趣。
可是,想到陸詩容和晏凌云之間
她鬼使神差地抬了腳,想跟過去看看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