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的空氣似乎都已經“蘇嫣然回來了”這個消息變得死寂了許多。
不知過了多久,晏凌云的手機再次響起,他才回神。
男人接起電話,耳邊,霍沉烈不急不慢地道“你前岳母長了腦瘤,位置有些敏感,壓迫神經了,所以需要手術切除,而且對手術醫生的醫術要求很高,你前妻正在等待醫院安排手術時間。”
“她母親的手術,能拖延嗎”
“一兩個月沒問題,但怎么說,病人生病了,治療當然是越早越好。”
晏凌云“嗯”了聲,又淡淡交代“先拖著。”
霍沉烈沉默兩秒,才問他“你不會為了報復前妻,罔顧你錢岳母的健康吧”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掛了電話。
男人靠在黑色的皮質座椅上,唇角勾起幾分微末的弧度,不是跑了三年消失了三年么不是不愿意出現在他面前么不是拼了命地躲著他不肯復婚么
他偏不如她的愿
他偏要讓她避不開她,離不開她,哪怕是逼,他也要讓她來求他
蘇嫣然上午還跟醫生聊得好好的,說會盡快幫忙確認手術時間。
可是,下午他去找醫生問手術時間定了沒有的時候,醫生那邊卻說還有好幾臺手術正在排期,她母親的手術不知道要拍到什么時候,暫時沒確切日子。
一種不好的預感頓時冒了出來。
難道是上午碰見霍沉烈之后,他告訴晏凌云了是晏凌云在背后使壞,攔了她母親手術的事情嗎
他沒有辦法確認。
然而醫生的態度差別太大,除此之外,她猜不到別的原因了。
蘇嫣然苦思冥想,最后還是決定
去找霍沉烈問清楚。
她從醫生診室出來之后,直接去了霍沉烈所在的科室,問了一圈才知道,霍沉烈下午沒有坐診,也不在醫院。
最終,蘇嫣然只能撥了霍沉烈的電話。
三年前她雖然換手機號了,但是并沒有換手機,通訊錄的每一個號碼都還在,也就是說,重新海城,如果她想聯系之前的人,也都能聯系得上。
霍沉烈很快便接通了她的電話“哪位”
“霍醫生,是我。”蘇嫣然態度溫和。
“呦,蘇小姐啊,想不到過了三年,我的手機號還有幸能存在您的通訊錄里,真是榮幸之至”
霍沉烈言語見的揶揄顯而易見。
她知道,他如今對她這般態度,全是為自己的好兄弟打抱不平,也沒功夫因為他的態度就失落難過,直奔主題地問他“我母親手術的事情,是不是你和醫院打招呼了”
“打什么招呼”
“上午醫生還說會盡快安排手術,下午就變成了手術時間無法確定,霍醫生,這是你的杰作嗎”
霍沉烈不答反問“你覺得我有那個閑心管你的母親”
她毫不客氣地開口“你沒有閑心管我母親,可是你會告訴晏凌云我回來了,順便再告訴他我母親住院了,不是嗎”
“蘇小姐既然這么清楚,就該知道想要解決這件事,應該找的人不是我。”
蘇嫣然的心,猛地下沉。
所以
是晏凌云
他要她去找他,求他開恩,讓醫院按規矩給她母親做手術嗎
耳邊,霍沉烈輕蔑的嗓音再次傳了過來“你對凌云做過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既然現在回了海城,那就去見他,他算他該算的帳,你領你該領的懲罰。”
丟下這句話之后,他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