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個,趙輕綰看著她問“你當年到底為什么突然離開還把手機號都換了”
后者嘆了口氣,緩緩道“這個說來話長。”
“那就慢慢說嘍,我聽著就是。”
蘇嫣然笑了笑,把事情的原委一星不差地告訴了她。
聽完后的趙輕綰不免感慨“沒想到你和晏總的感情路這么不順坎坷,那現在回來了,你們應該會再續前緣的吧”
“你覺得可能嗎他現在恨我都來不及。”
“沒有愛哪來的恨”
蘇嫣然微末地勾了勾唇角,也許的確是沒有愛就沒有恨。
可是“恨”一旦從“愛”里衍生出來了,那勢必是蓋過了原本的“愛”。
剛才在晏時集團和晏凌云碰面之后,她就知道,他現在對自己,只有恨,只想懲罰她,讓她事事不如意。
她將這個話題略過了“我現在有點怵他,也不想跟他打照面,我們不聊這個了,你呢霍沉烈現在知道你回國了嗎”
趙輕綰搖搖頭“不清楚。”
蘇嫣然想到在醫院碰見霍沉烈的畫面,下意識地說了句“霍沉烈好像性格變了些。”
“你見過他”
“偶然碰見的,他現在說話帶刺,跟三年前溫潤如玉的那個他絲毫不一樣,可能是被迫和你分手之后,對這個世界產生了厭倦吧。”
趙輕綰嗤笑“想多了,說不定美女在懷的次數多了,整個人都被女人慣得飄了,所以更加狂妄了吧。”
蘇嫣然對她這番總結,沒有評價。
兩人在咖啡廳坐了一個小時后,趙輕綰被公司的工作叫走了。
蘇嫣然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母親的手術,該怎么辦呢
本以為輕綰和霍沉烈還是男女朋友,想拖她跟霍沉烈稍微求個情讓他通融一下,眼下,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她該怎么辦呢
蘇嫣然失魂落魄地回了醫院。
病房里,蘇曼看著她“去哪了去這么久”
“出去見了個朋友。”
“是去見凌云嗎”
蘇嫣然一愣,當即否認了“不是,是去見趙輕綰,之前在海城認識的朋友。”
蘇曼點頭,又問“嗯,手術時間定了嗎”
她道“還沒,醫生說要再等等。”
“這得等到什么時候啊在醫院住著每一天都是錢,拖一天費用也就多一份,不行我們先出院,確定手術時間了再來。”
“那怎么行你現在雖然沒有做手術,但是也在輸液啊,輸液也是控制你的病情惡化,不能出院。”
蘇曼大概是看她態度這么堅決,隨即又道“我也就隨口一說,你再去問問醫生手術什么時候能確定,確定了日子告訴我,也讓我有一個心理準備。”
蘇嫣然臉色僵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