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嫣然化了淡妝,穿著得體的衣服,去見了貝拉。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再見貝拉,她感覺她的精神狀態比三年前差了太多,她的臉是一如既往的精致,只是眼底的光,黯然不少。
不過她和貝拉不算熟悉,這種話自然也不會當著人家的臉說。
落座之后,貝拉看著她笑了笑“三年不見,你還是很漂亮,這些年在外地和你母親過得怎么樣,還好嗎”
“還好,您怎么樣怎么沒有回澳洲”
“我啊,我病了一場,不過可能是福從禍來吧,生病了,我先生對我的態度倒是比以前好了不少。至于為什么沒回澳洲,我先生想留在海城繼續找自己的女兒,我想跟他待在一塊,所以沒回去,只是沒想到,這一留,就是三年。”
原來貝拉真的病了。
蘇嫣然有些感慨,關切地問她“您還好嗎”
后者笑笑“沒什么事,謝謝你的關心,你今天約我是什么事”
蘇嫣然面色猶豫。
貝拉看出她的猶疑,很貼心地鼓勵道“既然都約我出來了,也不用客氣了,有話直說吧。”
后者抬眸,盯著她的眼睛開口“我母親病了,可因為三年前的事情,晏凌云怪我,攔著醫院不給我母親安排手術,我找他幾次,都沒有用。”
蘇嫣然這句話落之后,貝拉的語調突然關切起來,而且是近乎擔心的關切“你母親病了怎么回事嚴重嗎”
她對貝拉的反應有些意外,不過還是很快回答了問題“腦瘤,是良性的,但因為壓迫神經需要切除。”
貝拉似乎松了口氣。
蘇嫣然又想到三年前那次和貝拉見面,她說母親算是她的一個老朋友。
如今見貝拉這樣擔心,她覺得十分奇怪,試探性地問“貝拉,您和我母親是怎么認識的算是什么意義上的朋友”
“你找我不是問這個的,先聊你母親手術的事情吧,你找我是要我幫忙吧想讓我怎么幫”
在貝拉面前,蘇嫣然到底是年輕,心思全被看了出來。
她也沒有隱瞞“海城中心醫院是霍家的,霍沉烈和晏凌云關系很好,所以他們不會輕易松口讓我母親做手術,穆先生在海城也算是上流社會讓大多數禮敬三分的存在,您是他的太太,所以我想請您幫我說服霍院長,我要買下他家醫院。”
貝拉稍稍挑眉,適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重復道“買”
蘇嫣然點了頭。
她笑了笑“嫣然,買下一家醫院沒那么容易,據我所知,你以前在海城教書,收入應該不太多,冒昧地問一句,出去這三年,你是賺了很多錢嗎”
“沒有,我做的一直都是普通的工作。”
“那你靠什么買醫院”
貝拉有這樣的疑問很正常。
蘇嫣然也沒有多想,態度溫和,不慌不忙地回答她“我和晏凌云離婚的時候,爺爺給了我百分之五的晏時集團股份,三年了,多虧晏凌云經營有方,這些股份變現了不少錢,應該夠買下一家醫院。其實我本來不想動那些錢的,可是我不能眼巴巴地等著晏凌云松口給我母親手術,我得做點什么。”
貝拉這才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蘇嫣然看著她的眼睛,白皙的小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開口時候更是誠心十足“我知道我們并不算是很熟悉,冒昧開口說這些可能會讓您有些為難,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找誰了,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想到你,可能我太天真了吧”
說到這里,她頓了下,眼神帶著期盼地問“貝拉,您愿意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