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她在晏凌云詫異的目光中,踮起腳尖,摟住了他的脖子,主動將紅唇送上。
晏凌云腦海中狠狠一震。
不過隨即,他就反客為主,扣住他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她說自己沒有多高尚,其實,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三年了,沒有人知道,他恨的多么辛苦
長夜漫漫,室內糾纏在一起的兩人,讓空氣都升了溫。
整夜的放縱讓蘇嫣然的體力超支消耗了,太累了,所以睡得難免熟了些,第二天她還是被醫院打來的電話吵醒的。
接了電話,才知道已經八點半了。
她一邊忙著回應那邊護士小姐的交代,一邊從床上坐了起來,那瞬間,只覺得身體虛弱地厲害,昨晚糾纏的畫面映入腦海,導致她回復護士小姐的時候說話聲音都有些難為情。
掛了電話,蘇嫣然看向身側。
晏凌云已經不在床上了,浴室也沒有水聲響起。
他走了嗎
睡完她之后,不想看見她了嗎
也挺好的,免得尷尬。
蘇嫣然快速起身,穿著一件男士襯衫進了浴室。
站到鏡子面前,她看到了自己裸露在空氣中的那些皮膚,痕跡明顯,這一刻,女人不禁回憶起昨晚他類似懲罰的動作,臉色難看了些。
母親說晏凌云對她還有感情。
林尋也說她的晏大哥還沒有放下她。
可是只有身臨其境的她自己才知道,晏凌云對她究竟有多恨,有多怨
蘇嫣然苦澀地動了下唇角,沒有過多感懷,洗漱之后趕緊去了醫院。
蘇曼的手術終于照常進行了。
蘇嫣然看著母親被推進手術室,心中的重擔終于放下了些。
她靠在醫院的墻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可這一口氣紓解之后,又是對手術是否順利的擔心。
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蘇嫣然原本以為是來醫院的家屬,也沒有在意什么,直到對方在自己面前站定“她已經進手術室了嗎
聽到這話,蘇嫣然才抬頭。
原來,是貝拉來了。
“嗯,剛進去沒多久,您怎么來了”
“作為朋友,來看看。”
蘇嫣然說“謝謝您。”
貝拉拉著蘇嫣然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了“也許你知道我和你母親真正的關系之后,不會再想著謝我。”
蘇嫣然不明白這話什么意思,偏頭看向貝拉。
后者淺笑,卻不再多說。
可貝拉不說,蘇嫣然卻不得不多想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蘇嫣然從未聽母親提起過自己有什么仇人,哪怕是曾經讓她躲起來不要破壞自己婚姻的那個女人,提起來的時候是,母親都是站在對方的立場上去理解人家的。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