詆毀
她到底要什么樣
晏凌云的臉色此刻也變得難看,打電話吩咐宴會廳外的孫桐進來,去找陸詩容到底藏在哪里說話。
靳家也安排了保鏢在找。
作為譚迎的哥哥,譚政遠更是二話不說就起身去找了。
蘇嫣然臉色有些慘白。
雖然陸詩容的話全是詆毀,但是這些不光明的過往被人知道了,難免影響她的名聲。
“穆紹陽先生,爸,你還記得我嗎我是你的女兒啊,我這個女兒被害蹲監獄,您卻一次都沒有去看我,為什么就因為你知道我不是你的女兒了嗎我一直記得你以為我是你女兒的時候你對我的那些好,可為什么為什么你知道我是在騙你之后,理都不理我一下,難道你對我的好都是假的”
原本還算冷靜的穆紹陽聽到這話之后,臉色變了些。
不不止他,貝拉,穆洛川,蘇曼,包括蘇嫣然,他們的神色全部緊張起來
這些人都有自己要保密的東西。
他們無一不害怕陸詩容把穆紹陽女兒究竟是誰的事情說出來。
直到
陸詩容的下一句話出口“你不對我好了又怎么樣你不去監獄看我又怎么樣你現在不還是沒找到你的女兒嗎沒人愿意告訴你你的女兒是誰哪怕你的太太兒子都知道,可他們也非要瞞著你你說你是不是很可悲”
現場有人大喊“切斷電源,馬上給我切斷電源”
音響里的聲音再次傳出來“切斷電源還來得及嗎我想說的話已”
陸詩容的聲音終于斷了。
來參加這場訂婚宴的所有觀眾,雖然沒有大聲喧嘩,但竊竊私語卻是一直沒斷。
場面正混亂,陸詩容被人從角落壓了出來,扯著拽到了舞臺中央。
壓著她的那個人,是孫桐。
蘇嫣然看見孫桐壓著她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動了,下意識地拽住了晏凌云的手臂“果然是陸詩容,她怎么混進來的”
晏凌云看了她一眼“不清楚。”
趙輕綰怒氣沖沖地道“陸詩容怕是瘋了吧,神經病一樣,說些亂七八糟的話。”
蘇嫣然擰眉道“她現在不能犯事兒,但是說幾句話好像沒人能拿她怎么樣,頂多就是事后教訓,沒法再把她送進監獄,想必她也是絞盡腦汁才想到這種辦法。”
“也不知道是哪個沒腦子的把她帶到了這里。”趙輕綰說。
舞臺上,陸詩容的話筒被人奪走,電源重新接通。
孫桐控制著陸詩容不讓她亂動。
靳南風上臺,接過別人遞過來的話筒,緩緩開口“這位在我的訂婚宴上大放厥詞的小姐,名叫陸詩容,三年前為了和晏時集團晏總在一起用盡心機,甚至不惜動手傷害晏總的妹妹,她現在服刑期未滿,正處于假釋中,至于她剛才所言種種,全是惡意詆毀,還請大家不要聽信”
說到這里,他看向了譚迎,微微勾唇“我既然選擇和譚迎訂婚,以后必會對她好,至于陸詩容詆毀蘇嫣然小姐的話,那不過是她玩過的不堪招數,最后全部被拆穿了,她做的壞事沒有達成,大家不用聽信一個瘋子的瘋言瘋語。”
“另外,陸詩容提及穆紹陽先生的那些話,不過是她三年前冒充穆先生女兒被拆穿之后的不甘,是她欺騙穆先生在先,穆先生沒有在得知陸詩容非他親生女兒之后繼續待她如初的義務,相信大家都有分辨是非的能力。”
“訂婚宴結束后,我會和今天在場的,被陸詩容誣陷的朋友商量以侵犯名譽權起訴陸詩容,還他們一個清白。”
這番話,似乎轉變了場下賓客不少人的看法。
能來參加晚宴的,基本是同一個圈子的人,所以對陸詩容說得有些事的真相,也略有耳聞,再加上大部分成年人都辨別是非的能力能看出今晚陸詩容是在找機會泄私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