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嫣然臉色淡淡,對他的話充耳不聞。
問這些有什么意思
難道她媽問了又說了不準,他就會放過她嗎
“怎么不說話”晏凌云又問。
蘇嫣然偏頭看他一眼“我沒什么好說的,都已經按照你的意思要搬到嫣云名邸了,過程怎么樣重要嗎晏總從來都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什么時候開始關注起過程了”
男人嘴角上揚幾分“看起來你很不滿。”
是又怎么樣
不滿也只能自己不滿。
她索性不再多說。
半個小時后,車子在嫣云名邸外停下,蘇嫣然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她正要繞到后座去拿自己的包,從駕駛座上下來的男人已經先她一步把包拿了出來。
蘇嫣然看了他一眼。
男人朝門口示意“走吧,我送你進去。”
“不用送了,把包給我。”她說。
晏凌云朝她走了一步,距離猛地拉近,蘇嫣然下意識要后退,可這時候,他拉住了她,并將那個容量還算大的包挎在了她的肩上。
她看了他一眼,側身就要朝門口走去。
然而,男人按著她的肩膀的手稍稍用力,她沒能成功邁出步伐。
蘇嫣然皺眉看著他“晏總還有什么事”
后者一臉認真,不答反問“你情緒不對,是不是誤會我什么了”
誤會
她在心里笑了笑,親眼所見的事情,能有什么誤會呢
不過他既然要揣著明白裝糊涂,她也不介意把話挑明白了說“我對你并沒有什么誤會,也沒什么可誤會的,只是看不慣晏總跟別的女人來往甚密的同時,又干涉我的自由。”
“別的女人你什么意思指的是誰”
“晏總如今形影不離的女人,除了您身邊的林尋,還有誰呢”
晏凌云聽她這么說,稍稍挑眉“你在吃醋么”
蘇嫣然心猛地一顫。
她臉上有一閃而過的慌亂,不過女人很快回了神,開口回應時帶著濃濃的自嘲意味“笑話,我有什么好吃醋的,況且,一個情人,哪有什么吃醋的資格”
“知道沒資格還吃醋還不承認蘇嫣然,再沒有誰能比你更加口是心非了”
“我懶得跟你廢話”
她說不過他,丟下這么一句之后甩開他鉗制著自己的那只手,抬腳就要朝前走,可腳步剛邁出去,手臂再次被男人抓住。
晏凌云身為男人,還是經常鍛煉的男人,力氣很大。
他輕而易舉地就把蘇嫣然拽到了面前,一片坦蕩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林尋從始至終都只是我的員工,你不要因為自己亂吃醋,就誣陷我。”
誣誣陷
他有必要把話說得這么嚴重嗎
再說,什么樣的員工能配得上晏凌云親自給她過生日,總裁辦的其他秘書助理有過這種待遇嗎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