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嫣然聽著這些話,心里也十分痛苦。
她明白傅茵說的沒錯,只要晏云冉不醒來,她和晏凌云之間的隔閡就永遠存在,哪怕他接受尚未出世的孩子已經不在人世,也絕不會在妹妹尚且昏迷的時候跟她之間的關系來一個良性發展。
沒過多大會兒,傅茵從晏云冉的病房出來了。
看到蘇嫣然,她也只是愣了那么一秒鐘,隨即便溫聲道“你來了。”
“嗯,我想來看看云冉。”
“去吧。”
蘇嫣然點了頭。
傅茵側身讓出一條路,她抬了腳。
只是,進去之前,傅茵忽然開口“嫣然,我知道凌云現在對你很過分,但這恰恰說明他放不下去,希望你不要恨他。”
“您放心吧,我并不恨他。”只想躲開他
傅茵點了頭,也沒再說什么。
蘇嫣然進了病房。
她在病床旁坐下,看著晏云冉,三年前她躺在血泊之中的畫面映入腦海,心疼也逐漸漫了出來,占滿心底。
過了會兒,她仿若自言自語般開口“云冉,一直沒有跟你說,謝謝你三年前為了我跟陸詩容斗爭,同時,也很抱歉讓你受了傷一直躺在這里。不過說來可笑,明明三年前陸詩容已經受到了法律的制裁,但我卻總是覺得,她所受的遠遠不夠,尤其,三年牢獄生活并沒有讓她有多少長進。”
說到這里,她笑了笑“云冉啊,你快點醒來好不好你這么聰明,如果醒了,一定能想到很好的辦法來對付陸詩容,把自己受的委屈加倍還給她。”
“你再不醒來,她不知道又要做多少虧心事,說不定還會欺負到你哥哥身上,你舍得嗎”
“你哥現在壞死了,總是欺負我,你要是醒了,說不定我也能少受他欺負”
蘇嫣然在病房里待了一個多小時,說了很多話,碎碎念地到頭來自己都記不清楚到底說了什么,有沒有重點。
晚上,海城酒吧。
晏凌云一個人喝了一整瓶酒,第二瓶第一杯剛要送入口中的時候,霍沉烈攔住了他“你干什么喝這么多不要命了”
“沒事。”他淡淡地落下兩個字,撥掉對方的手。
霍沉烈擰了眉。
很快,他從沙發上起身“我還有事,走了,你一個人在這喝還是一起走”
晏凌云放下酒杯,也起了身。
酒吧外面,程言在等晏凌云,見他搖搖晃晃地出來,連忙上前扶他。
等晏凌云坐上車之后,霍沉烈看著程言道“把他送嫣云名邸吧。”
“可是晏總現在住在自己的公寓。”
“聽我的沒錯,你放心,就算他明天酒醒了也不會怪你,說不定一高興,還給你加薪。”
程言尷尬地笑了下“加薪倒是不用。”
霍沉烈勾唇“去吧。”
上車之后,程言看著后座的晏凌云,重新問了他要去哪,可男人卻沉默著不說話。
想了想,他還是把車朝嫣云名邸的方向開去。
嫣云名邸,蘇嫣然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看一檔搞笑綜藝的時候,門鈴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