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嫣然笑了笑;“謝謝爺爺。”
傅茵也看著晏凌云和蘇嫣然說“凌云,嫣然,恭喜你們,終于苦盡甘來了。”
話音落下,她看向晏天業“爸,有件事我想跟您說一下。”
雖然傅茵和晏自鳴離婚很多年了,但是她一直喊晏天業“爸”,一是從心底對晏天業的認可,二是,習慣了。
晏天業看著她“你說吧。”
“我想從晏時集團辭職。”
“什么”
晏天業正色,不禁問“怎么突然要辭職”
“我打算和盛川鶴去國外定居,避開海城的紛紛擾擾,所以公司的職位,自然也不能再占著。”
蘇嫣然驚訝地看了眼晏凌云。
她還不知道婆婆和盛川鶴在一起了,更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的事兒,所以十分驚訝。
反觀晏凌云和晏云冉,倒是一點都不奇怪。
他們應該是很早就知道了。
晏天業嘆了口氣,最終點了點頭“行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也不多說什么了,有時間多回來看看,你的女兒和兒子都還在海城。”
“一定。”
晏天業接著說“你要去國外定居了,我也打算從集團退下來,接下來晏時集團,就交給凌云和恒越,看他們這些后生晚輩怎么經營了。”
聞言,晏凌云和孫恒越對視一眼,又不動聲色地各自收回視線。
原本和諧的客廳忽然響起一道手機鈴聲。
來自孫恒越。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跟大家說“我去接個電話。”
男人起身,走到靠窗的位置,把電話接了起來,那邊不知說了句什么,他瞳孔驟縮。
等到返回客廳中央的時候,他臉色沉重地看著大家“爸生病了,有些嚴重”
客廳所有人聽到這話,都變得沉默。
從什么時候開始,晏自鳴幾乎已經成為了這個家的“禁詞”。
后來,孫如蘭死了,,隨著時間的流逝,大家也都接受了孫恒越,可晏自鳴曾經在晏家老宅鬧得難看的場面,好像都沒有被人忘記。
于傅茵來說,這是她不愿提起的過往。
于晏凌云晏云冉來說,這也是一段難以面對的過去
沉默好久,最終晏天業開口了“生病了就去治。”
傅茵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沒有對晏自鳴生病這件事評價什么,只看著他道“爸,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后者點了頭。
晏凌云也起身“我和嫣然也先回去了。”
說著,他看了眼還在坐著的蘇嫣然,拉著她的手把她拉了起來,兩人一起抬腳離開。
晏云冉抿著唇,一語不發。
孫恒越站了數秒之后,落下一句“我去醫院看看他”之后,也離開了。
等偌大的客廳只剩下晏云冉和晏天業祖孫兩個,晏云冉走到爺爺身邊“爺爺,你說我要不要去醫院看看爸爸”
“去不去看你。”
“我心里恨他,恨他背叛媽媽,背叛我們的家庭,恨他為了孫恒越不顧一切地來家里鬧,把大家的關系鬧得那么僵,可是不管我再恨他,他都是我爸”
晏天業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