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晏凌云直接把她推到了浴室
他一只手拉著她,另一只手打開了花灑,涼水濺到了蘇嫣然身上。
“啊”她尖叫一聲,下意識地往一旁躲,臉色很差地看著他問“你到底要干什么”
晏凌云對她的話充耳不聞,甚至忽視了她歇斯底里的質問。
水溫逐漸變高,他把女人拉到花灑正下方,她身上的衣服很快濕透了。
蘇嫣然看著面前折磨自己的男人,心底很疼很疼。
她那么愛他,偷偷喜歡了他十二年,可是他呢
就這樣二話不說地折磨她,就是他對她十二年喜歡的回報嗎
女人忽然之間就紅了眼,怒目瞪向他“你是在為陸詩容報仇嗎你覺得我把她推下水弄濕了衣服,所以也要給我淋感冒嗎”
后者冷笑“讓你淋感冒如果我想讓你淋感冒,就不會是這個水溫”
聞言,她稍稍愣住。
是啊,他還特意等水溫高了些,才把她推到花灑下。
因為一直被水淋眼睛有些掙不開,她抹了一把被水打濕的臉,看向晏凌云“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做了什么事情讓你這么恨我”
“我恨你”他眉心緊蹙,自問自答道“是啊,我的確恨你,我恨你跟靳南風出入酒店,我恨你在他面前換衣服,你們在酒店還做什么了啊”
蘇嫣然徹底愣住。
原來是這件事,他誤會她了
可是
她不解地看著男人“你怎么會知道我們去了酒店”
“果然都是真的”
真正確認的時候,晏凌云心底的怒意更是肆意翻滾,他盯著女人,一字一頓地問“蘇、嫣、然,你還知不知道你是我太太”
怒意瘋狂游走,侵入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他直接伸手把花灑拿了下來,對著蘇嫣然沖“給我好好洗,徹底洗干凈,洗不干凈你今晚就一直待在這里”
說完,男人直接把花灑摔在了墻上。
“砰”地一聲,刺耳又可怕。
有那么一瞬間,蘇嫣然覺得自己要被家暴了。
她真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晏凌云,所以她不知道,男人沉穩衿貴的表象之下,竟然會隱藏著一只滔天怒意的怪獸。
晏凌云扔掉花灑之后,負氣而走。
浴室門原本的吵架喧鬧聲戛然而止,唯有花灑落水的聲音清晰地提醒她剛才兩人的激烈爭執。
濕透的衣服粘在自己身上,極不舒服,她看了眼被扔在地上的花灑,心口酸澀的感覺一點點溢了出來
為什么兩年真心的付出與相守,卻換不來他一絲一毫的信任啊
她被誤會推陸詩容落水,他去找陸詩容求證。
她被拍和靳南風出入酒店,他便直接下定論她做了不知檢點的事情。
他們哪像是夫妻啊
她在他眼里,恐怕就是罪大惡極的犯罪嫌疑人,而他給自己的定位,是審判嫌疑人的法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