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茵涼涼地笑著“彌補對我的虧欠晏自鳴,你還真是自負,二十多年,我早就心死了,現在看見你就覺得厭煩惡心,怎么還會給你彌補我的機會”
他皺了眉“你什么意思”
她淡漠地勾了勾唇“我什么意思等孫如蘭死透了,你會知道的”
“你”晏自鳴一個字出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而這時候,他根本沒有細想傅茵的話是什么意思。
傅茵冷哼一聲,淡漠的目光從他臉上收回,不再說話。
晏自鳴氣的不行。
恰好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低頭拿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接了起來,語調沒了剛才的憤怒急躁,變得溫和耐心“恒越,怎么了”
聽到那個名字,傅茵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嘴角牽出淡淡的嘲弄。
電話那邊,孫恒越陳述道“我媽病情加重,現在在急救,你過來一趟吧。”
“好,我馬上過去。”掛了電話,晏自鳴看了眼眾人,怒氣沖沖地離開了晏家。
等他的背影消失不見,晏云冉才悶著頭,低低開口“爸為什么要那樣本來好好的一家人,因為他現在鬧成這樣”
看得出來,她在在場最不開心的一個人。
至少,表現出來的是這樣。
傅茵看著她“這么多年,早該習慣了,你管好自己,不用因為她的事情瞎操心。”
后者抿了抿唇,不說話了。
傭人過來告訴晏天業,晚飯做好了。
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色沉沉“都去吃飯吧。”
晏自鳴開車去了醫院。
急救手術剛剛結束,醫生說雖然暫時脫離了危險,但孫如蘭剩下的日子,不到一個月了,而且這一個月,她還要忍受病痛的折磨。
晏自鳴推開病房們走了進去,趙如蘭正在咳嗽,一下一下地,聽著就教人心驚。
他走到病床前,拉住孫如蘭的手“如蘭,你怎么樣了”
后者一看見他,就開始追問“我沒事,你去晏家結果怎么樣傅茵松口了嗎爸同意了嗎”
晏自鳴搖了搖頭。
他話音剛落,孫如蘭不知道是被氣得還是怎么,立刻咳咳咳地又咳了起來。
女人的眼淚也順著眼角一顆顆滾落,說的聲音里帶著哭腔“自鳴,我跟了你這么多年,一直默默地照顧你,哪怕從來見不得過也沒有怪過你任何,只是我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會得這種病,我時日無多也許真的是我遭的報應,是我破壞了你的家庭”
晏自鳴心疼又內疚“如蘭,你別這么說,是我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