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凌云卻幾步跟上,拉住了她的手腕“嫣然,先別走。”
“還有事嗎”
“剛才你問我今天是什么樣的應酬,我還沒回答,我現在說,是晏時集團想要開拓澳洲市場,今天那邊過來了一個澳籍華裔的負責人,孫恒越剛進晏時集團就直接聯系了他,想要跟這個負責人攀關系,我的人聯系上了他,所以我今晚出面接待了一下。”
“原來,真的是有工作。”
他挑眉,看著她的眉眼還算溫和“不然,你以為我會騙你么”
她抿了抿唇“那電話呢為什么不接”
男人道“我現在看一下我的手機。”
說著,他從西褲口袋拿出手機,調到最近通話頁面看了一眼,果然,大概一個小時前,有一個備注為“太太”的未接來電。
晏凌云回想了一個小時前,酒局上他中途出去抽了支煙。
沒想到,一支煙的功夫,就這么錯過了她的求助。
他擰著眉心,朝蘇嫣然走近一步,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眼神逐漸認真起來“嫣然,抱歉,這件事怪我。”
她垂了眸,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責怪他。
沉默數秒后,女人又追問“看你的表情,電話不是你掛的,那是誰掛的,別人掛你電話的時候,你在干什么”
“我去外面抽了支煙,手機在酒桌上放著,沒帶。”
“是嗎那你再想想,是誰在你旁邊坐著幫你掛了電話,還在你回來之后閉口不提”
是誰
對晏凌云來說,這個問題根本不用想。
中午吃飯的時候,陸詩容從他和別人的通話中得知晚上要見一個澳籍華裔,說自己在澳洲留過學,也許能聊得來,可以幫他的忙,當時他沒多想,直接答應了。
蘇嫣然看他沉默著,再次開口“怎么不說話你忘了嗎還是沒注意”
后者對上她探究的目光,擰著眉頭開了口“是詩容。”
女人一愣,眼神逐漸變了。
“呵。”蘇嫣然沒忍住,笑了出來。
竟然是陸詩容
她失神的眸子微微抬起,看著晏凌云,咬牙問他“你就這么寵著她嗎你背著我和她見面吃飯就算了,為什么你的電話她可以隨便接隨便掛,甚至可以不通知你一聲”
這些話問出來,她的心不受控制地跟著疼。
她閉了閉眼,又抬眸看他,語氣里透著隱忍和無奈“凌云,你到底想怎么樣啊”
后者眉心擰得可以滴出水來,很快開了口“我知道現在即便說我沒有默認她隨意掛掉或者接聽我的電話也無濟于事,但是嫣然,我沒想怎么樣,我想和你好好的,不想我們之間有隔閡,媽出事我也想第一時間過來幫你,做你的依靠,我知道這是我作為丈夫應該履行的職責,更不想給其他圖謀不軌的男人表現的機會。”
蘇嫣然撥掉了他放在自己肩上的雙手,偏過了頭。
呵呵,職責
晏凌云伸手,將她的臉轉了過來,黑眸與她對視“怎么,你不相信我”
“信又如何,不信又怎樣”
“我現在打給詩容,問她為什么擅自掛我的電話。”
她淡聲道“不用了。”
他像是沒聽見一般,已經調出陸詩容的號碼撥了過去,那邊的鈴聲傳入蘇嫣然耳中時,她才意識到他開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