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詩容怎么都沒想到,穆紹陽竟然還有那種過去。
他是澳洲最大的家具進口商,雖然談不上富可敵國,但財富也不是常人可以估量的,再加上常年和各國人士來往,也造就了他紳士優雅的性格。
這樣的長輩,十分值得尊敬。
陸詩容忽然很遺憾,遺憾為什么自己不是穆紹陽的女兒
在她很小的時候,母親離開了父親,一個人把她拉扯長大。
成長的過程,因為單親,沒少被人欺負。
遇見晏凌云,是她命運的轉折。
他給她她出國留學的機會,改善自己和母親的生活條件,讓處在社會最底層的她,看到了山頂的風光。
和晏凌云并肩而行,陸詩容覺得自己不再是窮苦的人。
思緒活躍的時候,她已經進了晏凌云的辦公室。
男人轉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嗓音很平,卻讓人感覺透著淡漠“找我什么事”
陸詩容從思緒中回了神。
她“噢”了一聲“我想和你聊聊工作的事情,凌云,我們認識也算好多年了,以你對我的了解,你覺得我適合什么工作”
晏凌云超沙發處伸手,示意她坐下。
而后,男人開口“這要看你的興趣點在哪”
陸詩容和他相對而坐,視線瞥了眼辦公室外面的總裁辦那些忙碌的身影,挽唇笑笑“我覺得我心思還算細致,應該挺適合做秘書助理一類的工作。”
“你喜歡的話,可以。”
“那你身邊還缺秘書嗎我想留在你身邊,離你近一點。”
聞言,晏凌云抬眸看了他一眼,只是那目光微凜,教人辨不出其中深意。
陸詩容笑了笑,解釋道“你放心,我會走面試程序的,沒打算讓你給我開后門,我只是跟你打聽一下你身邊缺不缺人。”
“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你,因為人事部的同事會綜合評估總裁辦的秘書和助理是否夠用是否合格,然后再發招聘貼,按崗招聘。”
不知道為什么,陸詩容覺得晏凌云對她的態度不一樣了。
沒有兩年前她還沒去澳洲的時候那么好,那么親近。
雖然他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耐煩,她問問題,他也回答,但這些全都浮于表面,像是公事公辦。
只是,即便看出來了,她也不好借題發揮。
陸詩容想了想,還是看著他道“凌云,我剛才來的時候,在樓下碰見孫恒越了。”
“嗯。”他附和了一個字,不再多說。
她心底開始糾結,數秒之后,忍不住開口“我和他聊了幾句,知道他現在已經是晏時集團的股東了,還在這里上班,對嗎”
不試探一下,她實在無法安心。
只是,陸詩容沒想到,晏凌云干脆直接地回答“沒錯,怎么了”
他好像什么都沒意識到
她只好點明“晏伯父把股份給了孫恒越,是不是代表孫恒越進晏家的事情已經結束了”
陸詩容目不轉睛地盯著晏凌云,生怕錯過他臉上任何一個可以表露心情的眼神。
他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