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嫣然不想再關心他在想些什么,抬腳就走。
這次,晏凌云沒有再攔住她了。
女人松了一口氣。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就在自己剛走到沙發處的時候,男人猛地沖了過來,二話不說就扯住她的手臂,將她整個人扔到了沙發上
蘇嫣然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腦袋都懵了。
她剛要從沙發上爬起來,晏凌云已經傾身,單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嫣然,你如果因為我給詩容房子住,以及管了她和她母親的生活開支這兩件事而吃醋,你可以直說,我也可以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說著這里,他看著她的目光越發深沉。
男人一字一頓地道“但是,你想離婚,不可能。”
“我沒有吃醋”她對上他的視線,冷冷反駁。
晏凌云輕嗤“沒有吃醋你故意在我面前跟靳南風攀關系走得近是為什么我告訴你,勾引我的女人多了,像你這樣的小把戲,我閉著眼都能識破”
蘇嫣然偏過臉,對他這個問題避而不談。
她嗓音越發冷漠,像是浸過一層寒冰“合理的解釋什么合理的解釋,你是不是又要說陸小姐救過你對你有恩,還是你想告訴我,你愛她,不能娶她已經是對不起她,所以你要彌補她,給她錢給她房子都是你彌補的方式”
說著,女人笑了下。
她抬起手,輕輕地摸上面前這張讓她看著就足以失控的臉,克制著內心的瘋狂與躁動,笑意不達眼底“凌云,這些話我都知道,你沒必要再解釋了。”
話落,蘇嫣然收了手,準備從沙發上起身。
晏凌云眉心緊蹙,看她一臉不想繼續溝通的樣子,直接把女人重新按回了沙發上。
他壓著她的腿,濃稠如墨的眸子盯著她,在兩人距離只剩下公分的時候,低沉喑啞的嗓音再次響起“這不是我要說的。”
她自知不聽他把話說完,就別想結束這樣的對峙。
所以,女人勾了唇,淡漠如斯“你想說什么,說吧。”
晏凌云漆黑的眸子閃著幽芒“第一,詩容是我的救命恩人,沒有她,也許我早就死了,更不會和你做了兩年的夫妻,給她機會出國念書,為她的學業買單,這點回報再正常不過。”
蘇嫣然杏眸微動。
這一點,她不可置否。
“第二,她剛回國,在海城的朋友屈指可數,除了我,沒有人能幫她解決日常住行問題,還是你覺得,曾經受她恩惠的我,就應該看著她居無定所”
聞言,她忽然就笑了。
陸詩容再怎么說也是20歲出頭的人了,難道沒有一點自理能力嗎
借口。
在她看來,這全是晏凌云的借口。
男人并沒有因為她臉上那三分笑意就閉嘴。
再次開口時,他的語調更為堅定絕對“第三,我們不能離婚,孫恒越是進入晏時集團了,但是孫如蘭還好好地活著,你和我離婚,不就是給了他們母子借題發揮的機會嗎到了那時候,輿論不會放過晏時集團,董事會的股東為了自身利益更不會放過我,難道你為了離婚,寧愿把我推上眾矢之的的位置”
說著,他的拇指指腹輕輕劃過她的臉頰“嫣然,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你有其他喜歡的男人,也不該那么對我,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