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自鳴一聽,臉色陡然差了。
盛川鶴進入晏時集團也很多年了,他記得這個人總是喜歡有事沒事地在傅茵面前獻殷勤,只是以前他的精力都在孫如蘭身上,傅茵的事情他從不上心。
如今,孫如蘭過世了,再次撞見這個盛川鶴繞在傅茵身邊和她相談甚歡,他心底生出些許不快。
此刻,晏自鳴臉色淡漠地看著他“盛總如果沒事,就先離開,我有話跟我太太說。”
“你沒資格趕走我的客人。”傅茵的話插了進來。
很快,她看向盛川鶴“川鶴,你坐吧,不用理他。”
后者很配合地落下一個“好”字。
晏自鳴臉色難看地有些掛不住。
傅茵涼涼地瞥了他一眼“你找我什么事直接說吧,我們現在的關系,說幾句話也沒有讓人避開的必要,尤其,川鶴是我很好的朋友。”
很好的朋友
晏自鳴不屑地抽了抽嘴角“傅茵,需要我提醒你,我們還沒離婚嗎”
“離婚申請都已經提交了,離離婚還遠嗎”
“你別忘了,到時候如果我改變想法不同意離婚,你照樣還是我的妻子。”
傅茵冷哼,根本不受他的威脅“好啊,那到時候我就好好效仿一下晏自鳴先生,怎么給自己的另一半戴綠帽子,都是你做過的事情,所以你應該也不會太介意”
晏自鳴太陽穴突突地跳著,只覺得被傅茵這段話氣的肝疼。
他伸手指著傅茵“外人還在場,你現在說話都這么無所顧忌了嗎”
傅茵輕笑出聲“外人在我眼里,沒有誰比你這個即將成為前夫的男人更算得上是外人了。”
說著,她臉上的表情更加不耐“你有話快說,沒事就走,別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看著惡心。”
晏自鳴手緊緊地攥著,絲毫沒料到傅茵會這么不給他面子。
最主要的是,他看到盛川鶴若無其事地沙發上坐著,一股強烈的惱怒感爬上心頭。
為了不再聽傅茵說些難聽話,他看著她道“聽說恒越現在沒有在晏時集團工作,怎么回事”
“私生子的事情,我怎么會清楚”
“傅茵”
“不清楚就是不清楚,你分貝高一點,我就清楚了嗎”
晏自鳴冷哼一聲,甩手離開了辦公室。
走廊上,他碰到了晏凌云,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晏凌云看著他先開了口“孫恒越自愿在集團掛職,目前在學校教書,不過他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上班了,當然,也會有麻煩。”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具體的,慢慢您就會知道。”
說完,他和晏自鳴擦肩而過,進了傅茵的辦公室。
晏自鳴擰著眉頭,上了電梯。
辦公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