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嫣然搖頭“不是啊,我只是”
她話沒說完就被晏凌云打斷了“你只是覺得我在針對孫恒越,我看他不順眼所以找他麻煩對么”
他的聲音里帶著隱隱的慍怒。
蘇嫣然是有些害怕他發怒的,所以他嗓音帶了怒意的同時,她也有些愣住。
她沒想到,自己已經這么小心翼翼地和他聊這個話題了,還是會換來他的誤會和曲解。
女人有些失望,失望晏凌云對她這樣的誤解。
只是,她并沒有生氣,更沒有停止聊這個話題。
她側身拉住了他的手,挽唇開口“凌云,我知道你不會平白無故地針對誰,我問你不是要替孫恒越求情,更不是懷疑你,只是好奇,他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你才會讓校長辭退他”
蘇嫣然的耐心并沒有換來晏凌云的溫和。
他把自己的手從她掌心撤了出來。
晏凌云臉色難看,盯著蘇嫣然時,眉頭擰得可以滴出水來。
在他眼里,他自己的太太,總是在關心好奇別人的事情,這種關心好奇在他的認知里,就是對他處事方式的不滿意和不贊同。
或者說,她就憑著她和孫恒越那點微薄的同事之情,在懷疑自己的合法丈夫行事有問題
孫恒越就那么好
好得過他這么丈夫么
男人越想,心中越是不快,嘴角緊跟著掠過涼薄的弧度。
他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蘇嫣然“你對孫恒越的事情既然這么上心好奇,為什么不直接去問他都做過些什么”
“我沒”
“夠了”
晏凌云冷冷地打斷了她,抬腳朝樓上走去。
蘇嫣然想要追過去把話說清楚,可是他冷漠的態度和極快的腳步,讓她退縮了。
她好像忘了
晏凌云從來不是喜歡解釋的性格。
他喜歡別人順從他,認可他,不喜歡解釋,更不喜歡質疑。
就這么得罪了他。
蘇嫣然不自覺嘆了口氣。
沒多大會兒,許嬸走了過來“太太,晚餐做好了,您要不要上去喊先生一起吃飯”
她不想去惹已經生氣了的晏凌云,便對許嬸道“你去吧。”
許嬸頓了下,才應聲。
她轉身上了樓。
書房里,晏凌云在書桌前坐下之后,很快便從抽屜里摸出了一支煙,火機握在右手正要點燃香煙的時候,書房的敲門聲響起。
他的動作頓住。
男人看著門口的方向,以為是蘇嫣然進來找她,心口的怒意平息了些。
他甚至還考慮要不要直接把手里的煙丟到垃圾桶里。
這時候,許嬸的聲音響起“先生,晚餐好了,你要現在下樓用餐嗎”
晏凌云聽到這聲音不是來自于蘇嫣然,眉頭第一時間擰了起來,就連手里的香煙,都被捏斷了。
他冷到極致的嗓音響起“不吃,別再來打擾我”
許嬸一聽,趕緊走人了。
晏凌云重新取出一支煙,這次他毫不猶豫便點燃,放在唇間狠狠地抽了一口。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濃烈的香煙味還是沒能把心口那抹煩躁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