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剛才已經腦補了不少最壞的可能性比如說南凌是在這附近遇上了組織的人然后被打了之類的畢竟醫院里現在還有組織的人,他不得不小心謹慎。
還好只是通宵之后的頭疼而已,這種事他以前破案時熬夜之后也經常有,雖然可能沒有這么嚴重,不過一般休息休息就好了。
“我陪你回休息室吧”
“嗯。”
南凌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幅度非常輕微地點了點頭。柯南把眼鏡從地上撿起來之后,想幫忙把南凌扶起來但他那小胳膊小腿根本負擔不了成年男人的體重,于是只好看著南凌在地上坐了一會兒之后自己扶著墻慢慢站起來。
這個時候他的臉色看上去已經好了很多,只是沒什么表情。南凌這張臉不笑的的時候,神色看起來冷淡又疏離,和他平時給人的感覺看起來不太一樣。
柯南倒是覺得雖然他臉色還算好,但是應該還是不怎么舒服。
要是換做平時,南凌可不會這么安靜,早就該說幾句話調侃他了。
“真的沒事嗎”
柯南還是有些不放心。他小心地看了看南凌的手他的手從剛才開始就時不時地會抽動一下,看上去像是做手術的時候太過疲憊了。
南凌瞥了他一眼,回答非常簡潔。“別擔心了。”
擔心也沒用。
“水無憐奈的病房位置我只是查出來了個大概。”南凌靠在自己房間里的窗邊,神色淡淡地看著手中標著止痛藥的藥瓶,“再深入的話,我進去肯定會被懷疑。”
“你不是已經想要放棄這個身份了嗎,”貝爾摩德在電話那一頭問,“繼續掩蓋又有什么意義還是說,你居然也會有念舊情的一天”
南凌輕笑,“只是還不到時候。而且我不覺得我和他們之間有什么舊情可念。”
“你要是真的這么想就好了。”貝爾摩德意味不明地說。
“這和我的想法本來也沒什么關系。”南凌平淡地說,“只是從一開始,我們的立場就不一樣琴酒的計劃呢”
察覺到了南凌故意扯開話題,貝爾摩德也沒有糾纏,“和你預料得一樣先是在周圍制造大規模的食物中毒和縱火事件,讓人群涌入杯戶中央醫院,然后給那群fbi寄送帶著炸彈的禮物,最后放出合成的基爾醒來的視頻,這樣fbi就會帶著裝有定位器的炸彈進入基爾的病房當然,這一切都是為了逼他們轉移基爾,我們才好在路上動手。”
“不愧是琴酒,真是一環套一環的計劃。”南凌說。
他晃了晃手里的藥瓶,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我沒什么意見但我恐怕沒法參與了。”
“你又頭疼了”貝爾摩德聽見了藥瓶的聲音,敏銳地問。
“差不多。”南凌把手舉到眼前,看著它神經質地抽動,嘆了口氣,“希望后遺癥趕快過去”
打開的窗縫中透進來一絲涼爽的夜風。南凌掛掉電話,將目光投向了窗外。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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