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凌暫時關掉了對講機,卻沒有立刻動身前往基爾的病房,而是先打了個電話。
“貝爾摩德是我。信號不好是因為有別的儀器在干擾。我只是想確認一下,那位先生應該也給你下達了命令吧是去監視赤井秀一我明白了。那么知道了,找到他的時候在通訊頻道里說一聲,我能聽見還有什么事”
他認真聽著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后他的臉上飛快地掠過一個笑容。
“既然都準備好了,那么我就放心了。”
貝爾摩德在那邊又說了些什么。
“水無憐奈你不會真的在擔心她吧。”南凌笑了笑,“別告訴我你對她的身份也一點猜測都沒有沒錯,這的確是那位先生直接交給我的任務,不過我猜他也沒猜到具體的情況,只是想提醒我一下”
“危險要是想帶走一個昏迷的人的話,的確如此。不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應該早就醒了至于對她身份的猜測,就等我把她帶回去之后再匯報吧。”
他認真地聽著貝爾摩德的話,不知道聽到了什么,忽然笑了出來。
“夠了吧,這段時間的試探還不夠嗎”他反問,“你和琴酒最近好像格外在乎這件事,非要我親口告訴你,我永遠忠誠于先生才行嗎別做出這種反應啊,難不成你后悔了”
貝爾摩德在那邊非常快速地說了什么。
“不,這就是最好的方法。”南凌說,他的語氣斬釘截鐵,“我們早就討論過這件事,你當時同意了。不,我的身體不會出問題的。之前的那一個月里,一直監控著我的身體情況的你應該最清楚這件事才對。”
他又沉默了一會兒。
“當然,我當然不會忘記的。”南凌的語氣頗有些意味深長,“既然是已經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腦子里的東西我又怎么會忘記。”
他掛掉了電話。
然后他站起身,從口袋里摸出柯南給他的偵探徽章扔在一旁,又掏出耳機聯接到對講機上,確認自己能聽到琴酒那邊的指揮聲音之后,才腳步輕快地打開辦公室的門,朝第四住院樓走去。
雖然赤井秀一的確說過fbi傾巢而出去假裝送基爾了,但是這并不代表醫院里就完全沒有fbi的探員。實際上有幾個人正在處理炸彈的事情,還有幾個分布在了醫院的外圍監視。
所以他不能冒著風險恢復本來的打扮。
不過他也并不是特別擔心。從赤井秀一的計劃來看,他要以他自己吸引組織的注意,而貝爾摩德接到的那位先生的命令也說明了這一點。柯南大概率會和赤井秀一一起行動。
南凌穿過人群,神色自然地經過了幾個fbi探員,還有閑心沖著一路上經過的熟悉的醫生和護士打招呼。
然后他徑直上了三樓,307號房間在一段走廊的中間,周圍剛好都是雜物間,一般情況下沒什么人來。
現在大概是因為水無憐奈在表面上已經轉移走了的緣故,走廊兩側也完全沒有人。南凌還特地推開旁邊房間的門進去看了看,一樣沒有發現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