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陵越被她說的臉色一陣紅一陣青,他怒氣沖沖朝著寒清月吼道“你用的不也是唐家的錢”
“你有什么資格說我”
“我與你不一樣。”寒清月聲音平靜說道,“我用的可是唐家該給我的那部分。”
她看著唐陵越,嘲諷到“你不會以為我在唐家這十幾年什么也未做吧唐陵越,我可不是你。”
“想要什么,靠自己雙手去獲得,而不是得不到在這里無理取鬧。”寒清月對著唐陵越,諷刺說道,“像個頑童一樣。”
唐陵越被她一通諷刺說的面色青紅變幻,他眼神惡狠狠瞪著寒清月,一臉不服氣。
好半響之后,他才像是找到某種回擊一般,對著寒清月不客氣說道“我說,寒清月,你該不會是在嫉妒吧”
寒清月未說話,目光看著他。
“你知道我要這條極品火靈脈是為了趙琳吧所以你才故意和我做對,從我手中搶走它”唐陵越對著寒清月嘲諷說道,“你還真是小心眼啊,不過女人,都這樣。”
旁聽的蘇煙微有被冒犯到。
唐陵越這是什么傻逼
還搞歧視女性地圖炮。
寒清月看著他,譏誚道“唐陵越,你的腦子該倒倒水了,你還真會異想天開啊”
“我說過,你和趙琳的事情,與我無關,我不會管。”她說道,“極品火靈脈是我拍下的,你錢不如人,就不要在此撒潑鬧騰,丟人現眼。”
“我撒潑鬧騰”唐陵越被她的話氣的臉都青了。
“難道不是嗎寒清月反問道。
唐陵越
他一時間竟然還真的無法反駁,他現在做的事情好像真的像是在無理取鬧。
這讓唐陵越更加憤怒了。
“你給我等著”他沖著寒清月怒氣沖沖道,“我就不信小叔他會一直偏幫偏信你”
“這里是唐家,可不是你們寒家早晚,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這座府邸的主人”
撂下狠話,唐陵越就怒氣沖沖轉身大步離開了。
旁聽了一切的蘇煙微還真是沒出息啊這個男人。
就只知道無理取鬧和放狠話,清月師姐有句話說得對,這個男人真的沒必要放在眼里,就是個蠢貨。
等到唐陵越離開之后。
寒清月才轉頭看向面前的蘇煙微和寒清竹,說道“方才讓你們見笑了。”
“沒事嗎”蘇煙微關切問道,“唐陵越看著不像是善罷甘休的人,他看著一副想要去告狀的樣子。”
唐陵越雖然是個蠢貨,但是有句話說的沒錯,這里是唐府。
“無礙。”寒清月不以為意說道,“唐家家主不是個簡單人物,唐陵越在他面前不敢造次,只有磕頭認錯的份。”
“唐陵越怕死了他那位小叔,可不敢去找他告狀。”寒清月說道,然后臉上露出了譏誚的表情,“他現在估計在哪個女人懷里抱怨吧”
“他也就這么點出息了。”
蘇煙微聽后頓時無言了,這比她想象的還要無能沒出息啊
正如寒清月所言,唐陵越怒氣沖沖從寒清月這里離開之后,他跑出去吹了一陣冷風,發熱的腦袋頓時就冷靜了下來,原本打算去找他叔告狀的腳步停了下來。
寒清月這個女人雖然可惡,但是她有一句話沒說錯,他叔可不會偏幫他。他叔素來是個認理不認親的人,知道這件事情之后,不但不會幫他教訓寒清月,還會反過來質問他為何要去競拍那條極品火靈脈,到時候事情就會暴露了
要是讓他叔知道他是為了趙琳才去競拍這條極品火靈脈的,他叔能打斷他的腿。
當年就是因為他向他叔提出要娶趙琳為妻,沒多久,他叔就替他向蜀山劍派的寒清月求親去了。
等到他知道之后,木已成舟,想反對也來不及了。
他也不是反抗過,他叔面對他的大吵大鬧不以為意,一句“你要是不同意娶她,也行。”
“放棄唐家少主的身份,從此你自由了。”
當時,唐陵越就被他叔臉上的表情和目光給震住了,他是認真的。
唐陵越當時便意識到,他叔是認真的。
他若真的鬧著不肯娶寒清月,他叔一定會剝奪了他繼承人少主的身份,將他逐出家門的。
這般想著,唐陵越便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