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今晚他們會來此將我們一網打盡”拾杏保持著警惕。
“兵家詭道,戰爭不過是蒙騙敵人的角逐。”渠良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將軍,我們可不能把全部落生死寄托在此人片面直言啊”花臉男提出質疑。
“不賭上生死,如何贏得勝利”犀牛不甘示弱地反駁。
渠良抬手示意犀牛不必爭論,平靜道“相信與否,全憑將軍。”
拾杏思索了片刻,冰冷無溫道“總攻的具體時間,是什么時候”
渠良掐起指頭,佯裝碎碎念了幾句,“黎明之前,大約寅時。”
“倘若寅時禹兵未到呢”拾杏瞇了瞇雙眸,聲音低沉。
“如此”渠良頓了頓,“我愿交付生命。”
犀牛倒吸了一口涼氣,勸阻道“軍師爺,您”
“很好。”拾杏淺笑著點了下頭,“你可以繼續說了。”
“孫子兵法有言,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渠良看向地圖,按照言翊先前交代的為拾杏講解戰略。
夜漸至深,秋風呼嘯。
游厥營地烽火跳焰,渠良和犀牛趴在側門木柵前,小聲談論著
“寅時已到,怎么還沒動靜”
“奇怪,我分明解讀了火把信號啊。”
“別扯了吧,還非要信誓旦旦說什么要交出性命。”
“我不這么說,他們怎么相信”
越說越慌亂,兩人同時回身看去,猜不透拾杏在面具下的表情。
“寅時要過了。”花臉男舉起手中火把,語氣囂張。
“黎明處決他們。”拾杏淡漠吩咐著,想要轉身離開。
驀然,一枚火焰羽箭劃破黑夜,瞭望塔的值守士兵頃刻倒下。
拾杏立即停步回身,花臉男吹響戰斗號角,渠良和戎爾松了口氣。
按照渠良的戰略,花臉男戴上象征特魯的面具出現在側門,身后跟著小隊兵馬。
言翊訓練的精銳將士早已排布好盾牌,架好弓箭與之對峙。
言翊拔箭拉弦,射出的羽箭擊斷了游厥旗幟。
花臉男怔了怔,抬臂揮手。
兩方人馬高聲吶喊,向對方沖去。
近身肉搏的戰場異常激烈,但戎爾和魏桂卻不費吹飛之力。
“一切都正如我所言。”高地上的渠良看著下方戰場,笑意自豪,“他們即將下達撤退命令,而決氏兄弟會立刻攻來。”
拾杏保持著沉默,仍舊猜不透她的態度。
“撤退”言翊高聲命令道。
異族部隊迅速后撤,花臉男舉刀大喊“追擊”
脫離戰場的魏桂來到言翊面前,小喘道“殿下,他們上當了。”
言翊點了下頭,面色依然嚴肅。
攻破正門的妙計,到底是什么
決氏兄弟帶著兵馬停在游厥營地正門的不遠處。
“將軍,里面好像還留有不少士兵。”林坤收回眺望的目光,語氣擔憂,“這該如何突破重圍”
胸有成竹的決泰輕哼了聲,抬手示意道“堯兒,東西拿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