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貼在墻壁上,門板碎裂,而人卻是被鑲嵌在了墻壁上,口吐鮮血,失去了意識。
“是誰”
正在開宴會的人們立即抽刀起身,望向煙霧彌漫的門口,一道高大身影映入眼簾。
頭戴禮帽,身著西裝,手里握著一柄沒有出鞘的黑色太刀,鬢發皆白,一副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紳士模樣。
“噠”
但,隨著他邁進城堡,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襲來。
“這,這是”
弗蘭奇解體屋的員工們瞬間滿頭大汗,呼吸困難,就像有一座大山壓在他們身上,連站都快站不穩了。
“我找一個叫做弗蘭奇的人,有誰,能告訴我他在哪兒嗎”
來人抬起頭顱,一雙細長的眼眸掃視著城堡內部,輕聲笑道。
“大,大哥不在,你有什么事,晚上再來吧。”
一名刺猬頭的壯漢鼓起勇氣,斷斷續續地出聲道,雙腿止不住的顫抖。
“你的意思是,他晚上會回來,是吧”
古蘭特邁開腳步,朝著人群走去,越過眾多弗蘭奇解體屋的人,坐在了里面的沙發上。
右腿搭著左腿,雙手抱刀,笑道。
“那我就在這里,等他回來。”
站在原地不感動彈的解體屋員工們心底不禁松了一口氣,對方好像沒有殺人的打算。
“不過,這樣等著太無聊了。”
當他們剛松一口氣時,古蘭特又開口了,右手一松,手中刀身滑落,在刀柄滑落到手掌時緊緊握住。
“唰”
一道黑色斬擊從刀刃上飛出。
“噗嗤”一聲,一個人被斬擊劈成兩瓣,黑色斬擊去勢不減,一直將城堡的墻壁劈出一道明顯的裂口后,才消失在人們眼中。
地面上,兩瓣尸體殘軀分別一左一右的倒在地面,身體里的各種器官和消化物一股腦的流了出來。
腦漿、鮮血、心臟、大腸小腸等,一片紅綠白黑的顏色染紅了地面瓷磚。
“比,比洛特”
人們望著那被一分為二的身體,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有的人更是直接渾身無力地跪坐在地上,狂吐不止。
古蘭特用剛剛殺過人的春水指著那名最先開口的人,微笑道。
“你,馬上用電話蟲通知弗蘭奇,讓他快點回來。”
“從現在開始,慢一分鐘,就殺一個人。”
那名刺猬頭的壯漢鼓了鼓喉嚨,從身后掏出一個電話蟲,撥通了弗蘭奇的電話。
“喔是贊拜啊,打電話給我有什么事”
電話撥通,電話蟲的表情瞬間變得變態起來,看著壯漢大聲問道。
“大,大哥”
一滴冷汗從贊拜下巴滴落,剛剛開口,卻停止了講話。
“嗯”
電話那頭的弗蘭奇察覺到自己小弟的語氣不對勁,皺眉問道。
“出什么事了,贊拜”
“喂,贊拜,柯普,奇耶虎,秀左”
弗蘭奇一個一個地呼叫著自己小弟們的名字,卻沒有一個回答他。
而此時的贊拜,大腦飛速運轉。
這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僅憑氣場就壓得他們弗蘭奇一家數十人不敢動彈,一刀劈開墻壁。
不僅如此,最讓人害怕的是,那個人的眼神。
那個人的眼里,什么都沒有,就好像,我們這些站在他面前的人都不存在一樣。
不,或許對他來說,我們就跟地上的螞蟻一樣沒什么區別。
螞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