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希臣“顧客就是上帝。”
戚奕那點僥幸消散,嘴邊流露出一絲苦澀。
兩人穿梭過人群,來到新開的包廂。
“戚先生,想聊什么”陸希臣和對方進入包廂,他站在靠門的位置,沒有要落座的意思。
戚奕“我還有機會嗎”
陸希臣疑惑。
戚奕輕笑,滿是諷刺“我曾經因酒與人發生關系,自那以后我便對酒精過敏,可事情已成定局,無論我如何逃避頹喪,歷史是不會改變的。”
陸希臣搭在身側的手動了動,有種開門離開的沖動,他有種對方接下來的話會讓他感到惡心。
對方未停止訴說。
“我徹底出局,永遠做不了孟云霄的戀人,然后我自暴自棄。”戚奕目光緊緊圈住陸希臣,“我想著只要能看見他就好,但我沒想到你會出現,他頭一次對別人產生關注。”
戚奕聲音漸低,“我自作聰明接近你,想要讓你喜歡上自己,那你和孟云霄便不會有可能,他有精神潔癖,絕對不會再與你發生關系,而我就可以繼續遠遠看著他永遠一個人,誰也無法獨占的,但我可能真的是位糟糕的人,我發現自己在失去你后變得很不對勁,我好像”
“夠了。”陸希臣出聲打斷,“戚先生,您是客人,我現在是服務生,您如果有要點的酒水,隨時吩咐。”
他打開門,亮與暗交界。
戚奕抓住他的手。
陸希臣側首。
戚奕望著陸希臣的眼睛,彌漫的復雜情緒化作隱忍悲切,他選擇了放手。
包廂門合上。
陸希臣表情冷漠如山巔千百年存在的冰,他感到反胃,果然不愧是孟云霄的發小,在惡心人方面天賦異稟。
為孟云霄做了那么多,突然告訴他,其實我移情別戀了,無法理解的戲劇性。
陸希臣完全不想深究戚奕是否仍在欺騙他,他已經不愿陷入他們的三角游戲中。
從一開始就申明過無數次的不參與,若是還執拗地拉著他玩,他會讓這些人長記性的。
想什么來什么。
陸希臣剛從包廂出來,踏入播放著音樂的酒吧,他的出現引起圍觀,又新來一批沖著他的顧客。
他考慮著今晚完成工作后,就跟老板談這半月都不來上班專心做方案。
“李彥。”他叫住站在吧臺休息的人,可算逮到。
李彥見他疾走向自己,心虛地縮了縮肩膀,期期艾艾地應聲“哥,有事嗎”
陸希臣箍住對方脖子“你知道的。”
“我就是想給你留個驚喜。”李彥猜出他是知曉經營短視頻賬號的事了。
陸希臣輕呵一聲“你瞅我信嗎”
“痛痛痛。”李彥求饒,“哥,你力氣啥時候變這么大”遙想初次見面,他搬兩件啤酒,陸希臣搬一件都還要中途歇歇。
陸希臣“小瞧我”
李彥“哪敢哪敢,哥饒我狗命吧,我以后再不故意逗你玩,我發誓。”
陸希臣減輕力道“程哥讓我們要交出個方案,你是要邊做現在的工作,邊搞方案嗎”
“實話假話”李彥沉思瞬。
陸希臣收緊力氣。
“我說我說。”李彥,“跟程哥申請假期”
陸希臣放下手“行,等會兒咱倆去找程哥說說。”